我刚为她们画完肖像,皇后便命我为伊丽莎白大公夫人画像,她刚嫁给亚历山大不久。我已经说过这位公主是多么迷人;我实在不愿以寻常服饰来描绘如此天仙般的人物,而且我一直想画一幅她与亚历山大的历史题材画作,因为二人的五官都如此匀称。我画她站立着,身着全套宫廷礼服,在装满鲜花的花篮旁摆弄着几枝花朵。画完大幅肖像后,她又为母亲另画了一幅,画中我让她斜倚在靠垫上,身披透明的紫色披肩。可以说,伊丽莎白大公夫人让我坐得越多次,她便越亲切、越温柔。一天早晨,她摆姿势时,我忽然一阵头晕,眼前发花,不得不闭上眼睛。她吃了一惊,亲自快步跑去取水,为我洗眼,以难以言表的善意照料我,我回家后她还派人来问候。
——维热-勒布伦夫人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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