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禹兮好像左右脸演两种人生。
看着邪恶斜刘海的某个瞬间,他痛恨对方草菅人命,可那表情又绝不仅仅是正派的嫉恶如仇。
他好像左半边脸,想替天行道,右半边脸,想堕入嗜血道。
踏入山寨,看表,挥手让众人听爆炸声,那个瞬间他是标准的优雅疯批,文质彬彬干着杀人放火的邪恶大事(bushi)
可看见邪恶斜刘海出尔反尔、手下士兵屠戮寨里人,他依旧那样愤怒,此后他也依旧悄悄策应师父他们。
在已知“黑化”的既定结局下,他依然能制造出浓郁悬念感:他是卧底还是真失控?是失控过后清醒了还是伪装?你怎么理解都可以。
他上一秒还是拿着刀嗜血的疯批,下一秒看见暗道中的故人,他的“黑虾皮”就裂开了,一如人皮面具裂开、见骨见心见灵魂。
隔着渗血的木板看故人,这个明暗、黑白、上下、大小的对比,真绝。
张海虾看着暗道中的弟弟,他来不及隐藏的第一反应是怔忪:你怎么来了?你看见如此不堪的我了?
第二反应是然后缓缓抽离,往后退时有咬牙切齿的艰难,重新戴上面具:弟弟啊师父啊看见了吗?我已遁入邪恶斜刘海的恶道。
第三落点是等那二人跑开后,他太过用力的颤抖方才轻微停下,方才又换成冷硬模样。
上一段冷硬,是演给他们看的血色面具,这一段冷硬,是留给自己镇痛的凄冷麻药。
从惊,到狠,到痛,到短暂松了一口气,很完整的一段情绪变化。
此后和弟弟正面对视,二人相对无言,千言万语在眼神里嗖嗖嗖飞,各自心里都是烈火冰山两重天。
丁禹兮整个肩膀都随着呼吸起落,用“喘息”把情绪的热烈波动表达得很具象。
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生死千万里、来路不堪言,未来风波险、去意已决绝,终究什么也说不出,只有深深凝望。
察觉弟弟要离开,那个瞬间张海虾有一种本能的惦念和牵挂,眼里涌起深深深深情绪。
弟弟走后,他方才真正舒出一口气。但那真是轻松吗?
丁禹兮演张海虾,黑虾白虾都不只是一张皮一个状态一个设定,挣扎得很凶猛很入戏。
所以“黑化”这么简单的词,完全无法形容张海虾,他和另一个自己缠斗已久,他的状态是从纯白到纯黑之间的渐变序列,是色谱上的一组连续体。
是从黑白世界中,含血吐血长出艳丽的花。
#南部档案##丁禹兮张海虾#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