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结无情游》的最后竟然写到了西雅图偷飞机的年轻人的故事。我想这个故事的气质与这本书的气质是相似的。一种淡淡的失败者的气息(文学总是记录失败者),但在失败者气息里,又有很多浪漫,很多可供想象填充的空白。有不被理解,和不被理解也没关系的落落寡合的气质。我一直着迷于这种气质。于是我无数次重读那个故事,永远地记住飞机坠毁前他说的话:just a broken guy,got a few screws loose,i gu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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