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鸢孙策##代号鸢##如鸢#
我们试想一下魂蛋的那个活动变个场景。
不是失忆的孙策,而是被下药无法动弹的孙策。
地点也不在地牢,而是垂落着红帷帐、洒满了红色荼蘼花的柔软床榻。
结束这场幻境的唯一方式就是组爱。
但现在这个人还没醒过来,你也不知道他到底被下了什么药。
是无所事事地等待他醒过来,还是做点其他事。
湿滑的润油从手心里漫出让孙策的红色衣物变为红黑色,黏糊糊的很碍事。
你用手比划着静静待着不动的那根,还是觉得有些吓人。平日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呢。
你只是被孙策服务着,抚慰着,没有考虑这些细节的机会。现在你感到有些为难了。
两根手指带着润油扩张仍有些困难,看不见的恐惧和独自探索的心情让你有点想哭。
孙策怎么还不醒过来,这种事情好辛苦。
迷迷瞪瞪的孙策感受到自己胸口像是被压了近十斤重的石头,喘不上气。整个人的身子一直在往下坠,丝毫使不上劲。
躺在丝质枕头上抬眼便看到了自己心爱的囡囡正对着自己在扩张身体。
因为委屈而殷红的眼角在烛光下显得媚色,闷不住的声音从喉咙里细细密密地蹦出字节,让他看了脸红心跳。
“囡囡……怎么了…我们这是在哪里。”
“孙策我讨厌你,为什么在这种时候醒过来。”
抱着羞耻心的你因为紧张把自己尽力缩成一团,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动作。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平时这个是怎么塞进去的?我们做完才能离开,你还有力气吗?我什么都不会。”
越说越委屈的你开始扑簌簌的掉眼泪,声音几近呜咽。孙策想起身帮你,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像被卸掉了身体的部件。
他只好红着脸用不那么粗俗的词汇教着你,看着你委屈的小脸,他真的好想抱抱你,擦掉你的眼泪。
但看着你扶着他的腰骨笨拙地上下动作时脑子里全是欲望的声音,他想把所有画面刻录进脑海里,于是又一次胀大。
“嗯……嗯哈……我想要抱抱…孙策你亲亲我好吗?”
女人像平时腻歪一样向他撒娇,咬着牙齿怎么也起不来身的孙策马上也要哭了。
实在没有力气的你瘫软在他身上,破罐子破摔等待孙策力气恢复。
再也不在天象异常的时候出门了,实在是好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