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道德沦丧[超话]##湛燎##咎由自取#
【湛燎】 齿
连万宝路都拯救不了的痛，那就真得去医院了。

这是陈羡发给周燎的最新一条消息。

“我明明补过牙了啊，难道那医生框老子。”周燎盘腿靠在沙发上，随手将手机丢在一边。他的牙从三天前就开始隐隐作痛，直到今天吃饭的时候已经彻底不敢咀嚼了。

“秦湛，你来帮我看看。”照明用的手电筒遮挡了视野，周燎对着手中的镜子看不出个所以然。

秦湛坐在一旁顾着读书，手指缓慢翻过一页没抬头：“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拿眼睛看，”周燎只觉得无语，“你等会拿棉签帮我戳戳是哪颗，我自己看不见。”

“家里没有棉签了。”秦湛将手边的书签夹在某一页里，放下交叠的双腿起身朝浴室走去。

“你去干什么？”周燎不明所以。

“洗手。”

“洗手干什么？”

对方停下脚步，转过头语气平淡：“你看不看牙。”

“……看。”

秦湛从浴室出来时擦着手，眼镜仍挂在鼻梁上没取。他停在周燎面前，嗓音低沉如同命令：“张嘴。”

周燎仰头看着他，迟疑地将自己的嘴巴打开。一股羞耻与不适感顺着凉意钻进来，风干他的牙床与舌苔。

秦湛冰凉有力的手指抚上来托住下颚，稍稍使了些力让口腔敞得更开。或许是看不清，他又将周燎的下巴往有日光的方向掰动，“再张大点，看不见。”

“最大了，我尽力了。”周燎嘴角两边的肌肉发酸，他放松后在对方手里甩了甩脸颊。

秦湛没回应，大拇指重新深入下牙膛往下轻摁，对方的口腔这时才彻底露出来。他低头伸出指尖贴在周燎湿热的臼齿上，试探性地在第一颗上压了压。

“这里？”

周燎没办法说话，他昂着摇了摇头。

于是他感受到指尖逐渐往更深处移动，舌头失控地时不时舔过秦湛的关节。指甲与牙尖的磕碰声顺着骨头传导，他失了些安全感，抬手虚握住对方的手腕。

等手指刚准备下按时，刺痛猝不及防地传来。

“我操！”周燎受到刺激往后仰，秦湛的手指被抽出，一丝粘稠的银线缠绕着指节，泛出萎靡的水光。

“……嘶，你轻点。”

“我没用力。”秦湛的手还停在空气中，保留着口腔的温度。

“你看清楚是哪颗了没?”

“……”秦湛垂眸看着他，镜片后的眉眼间蒙了层雾，“没有。”

“你那眼镜白戴的啊，这都看不清。”周燎有些烦躁。

“是你躲的太快。”

“……啧，”周燎望向一边，等待嘴里的痛感渐渐消散后，皱着眉重新抬起头，“那你再看看。”

“你忍一忍。”

“……嗯。”

秦湛的手指重新探了进去，这一次找的很快。痛感再次传来时周燎收紧了手，指节都忍到发白。

秦湛原本盯着那颗牙，但片刻后他抬起了眼。

周燎的下颌被禁锢在手里，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自己掌心。黑暗中，他湿软的舌尖抵着上牙膛，虎牙轻咬皮肉发出颤抖。

秦湛的喉结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周燎那一滴因生理反应而从眼角溢出的泪，倒映在对方暗淡的眼珠之中。它一直向下滑落，扰乱秦湛的呼吸，最终到达无法触底的深渊。

“看到了。”秦湛抽出手，直起身子抽出几张纸擦干水痕。

“痛死我了……”周燎捂着自己的脸颊，话音都有些飘忽，“是哪颗?”

秦湛仍低头擦着，面上无波无澜：“你补过的那颗。”

“我操，那医生真在框老子！”周燎火气一上来似乎就不痛了，又在后头补骂了几句。但正当他火气正盛的时候，不小心瞥到的一幕立马席卷了他所有愤怒。

一瞬间，周燎不知是羞耻还是惊讶，他不假思索地对着即将走去浴室的男人，将那句话脱口而出。

“你他妈  了?”

秦湛背对着，两人陷入漫长的沉默。

“问你话呢，你是不是……”等周燎反应过来，心跳才开始猛然加快，头脑里只剩下一片混沌。与其说不敢相信，不如说是意料之中。

他盯着重新转身朝他走来的秦湛，低声骂道：“艹……，你还真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