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孑影
26-06-20 18:49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第n个《执手》小剧场。

白海棠移植回父母家后,杏林苑的露台只剩下一排光秃秃的花盆,显得有点空。
于是出国前,我们俞大主任心血来潮,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拉着他翌哥潜进医大情人坡,半夜挖了几株风雨兰想往家里搬。

可惜运气不太好,被巡逻的保安抓个正着,直接连人带花双双被请进了保卫科。

保卫科的王主任半夜被薅起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进门一看没给气出心梗,拧眉望向顾翌安:“顾教授这次怎么还成同伙了?”

这地方俞锐很熟,读书那会儿动不动就来,谁对他都不陌生,可怜顾大教授什么也没干就成了同伙,还被老主任以管教无方的态度批判教育了半天。

两人最后被勒令回去修补草皮,俞锐没打算把花给种回去,握着铁锹简单填了填土,起身问他翌哥:“那个王主任好像认识你,读书那会儿他也在吗?”

“嗯,我入学的时候他就在保卫科,现在应该是退休返聘。”顾翌安没动手,一身挺括的衬衣西裤站在路边,有些无奈地低头看眼手里被俞锐撬走的三棵风雨兰。

“啊,”俞锐点点头说,“难怪呢,我说他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某人当年为了拿亲妈的钱包撬锁翻窗,转头就被顾翌安扭送进保卫科,谁能想到过去快20年,做贼的半点自觉没有,还把抓贼的带上,一起同流合污。
也难为人恨铁不成钢的王主任,差点没给他俩开个罚单直接发去八院。

大半夜折腾一圈,又悄摸回去把风雨兰种好。
俞锐担心刚移植过来的花水土不服,蹲在露台看半天,之后仔细跟顾翌安嘱咐什么时候浇水,什么时候施肥。

“记不住,养花这么麻烦么?”顾翌安耍赖绕到身后,双手把人往怀里一圈,唇抵在俞锐后颈吻了吻。

刚洗完澡,俞锐被他灼热的鼻息和湿漉漉的吻蹭得有点心猿意马,转身勾着顾翌安脖子,毫无立场道:“记不住算了,等回头我不在,你就把浇花系统打开,不用管。”

“不用那个。”顾翌安勾着唇角,抵着他的额头亲吻,从眉眼到鼻尖。
俞锐仰着头,喉结往下一滑,嗓音开始发哑,“不用你又记不住,那怎么办啊?”

“你可以教我。”沿着下巴到喉结,顾翌安的吻落得很轻,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导致俞锐的定力呈指数级下降。
“也行,”好不容混沌的脑子清明一瞬,他侧开头轻喘,“那我教你,到点了我就给你打电话,每天都打。”

德国进修的名单下来了,这次俞锐要去至少一年。
某人舍不得但偏不说,拐着弯儿提醒,总算是听到满分答案。

顾翌安胸口起伏,低笑了声,双手勾着膝弯把人抱起来,转身就往卧室走。

于是安静的杏林苑,又多了一个缱绻温柔的夜晚。
#执手[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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