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道德沦丧[超话]#
微微微微微恐
#ooc致歉#
秦湛进门的时候，客厅只亮着玄关一盏暖黄的灯。周燎蜷在沙发上，薄毯从肩膀滑到腰际，腹部隆起一块，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周燎听见动静就醒了，半眯着眼，手从毯子里摸出那个抱枕扔到一边。“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什么KPI叫‘员工猝死率’？”他声音还带着睡意，腔调倒是很足。

秦湛换鞋的动作顿了顿：“饿不饿？”

周燎刚要张嘴，肚子先替他答了。那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耳尖泛红，侧过脸去。秦湛没看他，径直走进厨房。

两碗面，葱花浮在清亮的汤上，荷包蛋煎得焦边。周燎低头扒了两口，含含糊糊地开口：“今天在鼎跃碰见个傻x会员……”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等周燎吃完，秦湛就收走碗去洗了。

水声停了之后，两个人轮流冲完澡躺下来，关灯，睡觉。周燎沾枕头就睡熟了，秦湛听着他匀长的呼吸，才慢慢闭上眼睛。

轰隆——

雷声炸响的瞬间，秦湛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屋子里。墙壁白得刺眼，四面空旷，只有正中央一张单人床，床上的人盖着白床单，腹部高高隆起。床单下半截洇着暗红，洇得触目惊心。

他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床上的人偏过头来，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周燎嘴唇翕动，好像喊了他的名字。秦湛想应声，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秦湛猛地睁开眼

黑暗里只有窗帘缝漏进一线灰白的光。他大口喘气，后背的冷汗把睡衣浸透了。手指慌乱地往身侧摸，触到一截温热的胳膊，脉搏在皮肤下稳稳地跳。

心落回胸腔

他翻过身，手掌轻轻贴上周燎平坦的小腹。那里温软平静，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周燎咕哝了一声：“怎么了？”

“没事”秦湛的声音有点哑，他拍拍周燎的背，“睡吧。”

周燎往他怀里拱了拱，又没了声息。窗外的闪电不知何时停了，秦湛听着枕边平缓有规律的呼吸声，重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