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森】火流星☆1
Summary：
“抬头。”森鸥外伸手指向天空，他是一位施洗者。天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
　　
星星从天上掉下来，是一件神圣而悲伤的事情，它用生命分割开惊呼、叹息、冷与热、幸福与不幸福，归于沉寂后永恒地活在某片略大于宇宙的虚无中。福泽谕吉好像理解了那些会对在此时此刻双手合十虔诚许愿的人，毕竟凡夫俗子与浩瀚之间的距离，无非是流星划过的，一整周天空的长度，再加上一口轻如鸿毛的叹息。

※校园男高pa，纯架空，私设如山，ooc致歉。
※福森端午24h企划作品，同时也归于《我们如何谈论宇宙和天空》Bolide篇。

　　
　　十五岁那年，福泽谕吉是他的同班同学。两人家住得很近，并非刻意为之，但上下学路上总碰面，尴尬地打过招呼之后一前一后地走过长长的一段街区，试图在有限的距离内拉出最远的隔阂。正常人都知道，这是该成为朋友的信号，然而他们只是继续这么一前一后无言地走。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高二。某个周二的晚上，两人一同在部活时给一位同学过了生日。一大群小孩闹腾着，总容易忘记时间，过了寻常放学时间一个多小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边惊叫着拎起书包四散跑脱，一边拜托住得最近的福泽谕吉和森鸥外二人帮忙收拾地上的彩带和彩色纸片。空旷的教室内不同于街道——在回家的路上可以一路观望树上叶子的形状，招猫逗狗，甚至只是握着手机假装在忙然而什么都不做——在空教室里他们只能低着头扫，像两只程序错误的扫地机器人一样在各自的角落打转。
　　最后还是森鸥外打破了这种沉默，“福泽同学，我们把中间这一块分一下吧。”
　　福泽谕吉在二十分钟之内第一次抬头与他对视，“那我扫我这边的一半吧。”
　　教室又回归尘土飞扬的沉默。清扫中间区域，必然要让两人的扫帚撞在一起，只闻一连串的小声道歉之后有人再度尴尬地让开道。森鸥外对福泽谕吉并没有什么要疏远的意思，看到他这副样子很想发笑，“福泽同学不用对我这么客气，都做了这么久的邻居，已经算是熟人了。”
　　已经算是熟人……了么？福泽谕吉搞不懂这人对于亲疏关系的等级划分，但还是点了点头。
　　“新闻说今天会有英仙座流星雨，福泽同学要一起去看么？正好，器材室有垫子可借。”
　　“可以”，他忙不迭点头，稍后似乎觉得这种率性又不妥，“但森同学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他大概能猜到森鸥外会说些什么，无非是一个人看流星雨太无聊，但是又没找到其他人陪着去，所以要现场拉个给自己垫背的……以及这句话的其他一百万种更委婉的表达方式。
　　“因为我很喜欢福泽同学哦。”森鸥外还保持着刚才的表情，将笑未笑地直直与他对视，浑然不觉自己刚才说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喜欢么……等等？福泽谕吉总觉得这话里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然而一时也说不太上来，只当是森鸥外巧言令色地试图博取些好感，好让自己同意陪他去看那个什么什么座的流星雨。愣神之间，被对方话里的鼓动性带着跑了，浑浑又点了下头。　　
　　森鸥外走到教室背后，打开收纳柜，把抹布扫帚拖把等等器材一股脑丢回去，将书包往右肩上一甩，“彩带收拾得很干净哦，多亏了你^ ^既然福泽同学同意了，那就走吧。流星雨还有二十分钟开始，我们大概是能看见的。”
　　
　　直到被一路拽到了学校后山的草坪上躺下，福泽谕吉仍在消化他刚刚接收的那番话。森鸥外这人说话时总爱直直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似乎是某种心理战术，不过这不重要——总之是用来让他自己看起来更有信服力，以及试图涣散对面任何人的注意力，来达到他的目标。这次，他的目标只是把自己拽到一片在大课间时跑动过无数次的草坪上，躺着望天数星星，而已？他从来不是个善于谈论情感或关系的人，好像也没有对谁说过“喜欢”这样的话，于是当然也猜不透森鸥外字里行间的意思。好在他同时也不是个爱为难自己的人，如果不确定的话，就当作是表面上那种最浅显的意思好了：森鸥外只是个对自己的邻居很友善的高中男生，不行么？
　　森鸥外没有读心术，听不见他心里的这段小九九，他只是很随性地往草坪上一躺，拍拍自己身边的那片草，示意福泽谕吉过来和自己一起躺。拒绝这样的邀约似乎是很失礼的行为，于是他客随主便地也学着样子躺，把双手往后脑勺一垫，抬头望天。余光中，森鸥外的两撮现眼的刘海正垂在同一边，稍稍盖住了他的脸，他也没拂下去，玩闹地鼓着嘴往上吹气。一阵晚风过来，给皮肤带来点轻微的麻痒，他终于如愿摆脱了那小撮头发，“福泽同学，哦不对，既然我们已经是这种可以一起看星星的关系了，我叫你谕吉好了。”
　　直呼其名是亲昵的意思吧，这他知道，“鸥外。”两个稍稍有些陌生的音节，福泽谕吉正在牙牙学语。
　　森鸥外，现在是鸥外了的森鸥外，对于这种反应大概是很满意，于是在这个漫长的傍晚中第一次笑出了声，“我就说，谕吉明明也不讨厌我哦。”
　　这倒是真的。福泽谕吉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刚刚与他打成关系飞跃式发展的邻居，他从来只是感到社交价值与精力投入方面的不值当，倒也说不上有什么负面的感情。换句话说就是对所有人都这样——但所有人又不会像森鸥外这样，突然凑到值日的搭子面前说一些“很喜欢”之类的话……
　　——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喜欢自己在一些模棱两可的含义之间纠缠，他人所要表达的意义也只有表达者本人可以理解，然而森鸥外随口带过的话，不知为何一遍遍地在他眼前闪回。学校的选址算是偏僻，后山附近只有些稀疏的树林，附近的人家早已熄了灯，外头随处可见的光污染在这算是个稀罕物。出于以上种种原因，这片草坪确实是公认的观星胜地，哪怕福泽谕吉只是个对于天体物理不求甚解的外行，也能在与这片未知目光交汇的瞬间，承受静默的、甫甫的、广袤无际的寰宇，对于人之本能的一场洗礼，仅此而已。
　　“谕吉。”
　　“怎么？”
　　“抬头。”森鸥外伸手指向天空，他是一位施洗者。天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
　　
　　星星从天上掉下来，是一件神圣而悲伤的事情，它用生命分割开惊呼、叹息、冷与热、幸福与不幸福，归于沉寂后永恒地活在某片略大于宇宙的虚无中。福泽谕吉好像理解了那些会对在此时此刻双手合十虔诚许愿的人，毕竟凡夫俗子与浩瀚之间的距离，无非是流星划过的，一整周天空的长度，再加上一口轻如鸿毛的叹息。一滴雨紧接着另一滴，他想起小时候的雨天，盯着窗玻璃上的雨滴赛跑，一种押注童真的赌博就此拉开序幕，而今天这些似水非火的什么倾泻在玻璃上，将他烧了个对穿。
　　天空溘然亮了几度，一个光团闯进他的视野里，像走在夜晚的路上而在某处被路灯晃了眼睛。一轮满月开始在他的眼角燃烧，眼眶骨、眉毛、眼球都滚烫，眩晕持续了万分之一毫秒，或许更短，而后就孱弱而易碎地飘摇了。
　　福泽谕吉怔怔地盯着星点消失的位置，森鸥外转过来看，“算你运气好，今天有火流星。”
　　火流星？很陌生的名词，他大概从其起名范式中理解了意思。
　　“据说在火流星下许愿，会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更灵。”
　　还是个概率问题，“这么灵验的话，鸥外许了什么愿望？”
　　森鸥外伸出根手指在他眼前摇了摇，“现在说出来的话就不灵了，如果未来有机会的话，我再和你说。”十五岁那年我见到一颗火流星。
　　
　　十五岁那年，福泽谕吉是他的同班同学。两人家住得很近，并非刻意为之，但上下学路上总碰面，尴尬地打过招呼之后一前一后地走过长长的一段街区，试图在有限的距离内拉出最远的隔阂。正常人都知道，这是该成为朋友的信号，然而他们只是继续这么一前一后无言地走。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高二。某个周二的晚上，两人一同在部活时给一位同学过了生日。一大群小孩闹腾着，总容易忘记时间，过了寻常放学时间一个多小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边惊叫着拎起书包四散跑脱，一边拜托住得最近的福泽谕吉和森鸥外二人帮忙收拾地上的彩带和彩色纸片。空旷的教室内不同于街道——在回家的路上可以一路观望树上叶子的形状，招猫逗狗，甚至只是握着手机假装在忙然而什么都不做——在空教室里他们只能低着头扫，像两只程序错误的扫地机器人一样在各自的角落打转。
　　最后还是森鸥外打破了这种沉默，“福泽同学，我们把中间这一块分一下吧。”
　　福泽谕吉在二十分钟之内第一次抬头与他对视，“那我扫我这边的一半吧。”
　　教室又回归尘土飞扬的沉默。清扫中间区域，必然要让两人的扫帚撞在一起，只闻一连串的小声道歉之后有人再度尴尬地让开道。森鸥外对福泽谕吉并没有什么要疏远的意思，看到他这副样子很想发笑，“福泽同学不用对我这么客气，都做了这么久的邻居，已经算是熟人了。”
　　已经算是熟人……了么？福泽谕吉搞不懂这人对于亲疏关系的等级划分，但还是点了点头。
　　“新闻说今天会有英仙座流星雨，福泽同学要一起去看么？正好，器材室有垫子可借。”
　　“可以”，他忙不迭点头，稍后似乎觉得这种率性又不妥，“但森同学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他大概能猜到森鸥外会说些什么，无非是一个人看流星雨太无聊，但是又没找到其他人陪着去，所以要现场拉个给自己垫背的……以及这句话的其他一百万种更委婉的表达方式。
　　“因为我很喜欢福泽同学哦。”森鸥外还保持着刚才的表情，将笑未笑地直直与他对视，浑然不觉自己刚才说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喜欢么……等等？福泽谕吉总觉得这话里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然而一时也说不太上来，只当是森鸥外巧言令色地试图博取些好感，好让自己同意陪他去看那个什么什么座的流星雨。愣神之间，被对方话里的鼓动性带着跑了，浑浑又点了下头。　　
　　森鸥外走到教室背后，打开收纳柜，把抹布扫帚拖把等等器材一股脑丢回去，将书包往右肩上一甩，“彩带收拾得很干净哦，多亏了你^ ^既然福泽同学同意了，那就走吧。流星雨还有二十分钟开始，我们大概是能看见的。”
　　
　　直到被一路拽到了学校后山的草坪上躺下，福泽谕吉仍在消化他刚刚接收的那番话。森鸥外这人说话时总爱直直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似乎是某种心理战术，不过这不重要——总之是用来让他自己看起来更有信服力，以及试图涣散对面任何人的注意力，来达到他的目标。这次，他的目标只是把自己拽到一片在大课间时跑动过无数次的草坪上，躺着望天数星星，而已？他从来不是个善于谈论情感或关系的人，好像也没有对谁说过“喜欢”这样的话，于是当然也猜不透森鸥外字里行间的意思。好在他同时也不是个爱为难自己的人，如果不确定的话，就当作是表面上那种最浅显的意思好了：森鸥外只是个对自己的邻居很友善的高中男生，不行么？
　　森鸥外没有读心术，听不见他心里的这段小九九，他只是很随性地往草坪上一躺，拍拍自己身边的那片草，示意福泽谕吉过来和自己一起躺。拒绝这样的邀约似乎是很失礼的行为，于是他客随主便地也学着样子躺，把双手往后脑勺一垫，抬头望天。余光中，森鸥外的两撮现眼的刘海正垂在同一边，稍稍盖住了他的脸，他也没拂下去，玩闹地鼓着嘴往上吹气。一阵晚风过来，给皮肤带来点轻微的麻痒，他终于如愿摆脱了那小撮头发，“福泽同学，哦不对，既然我们已经是这种可以一起看星星的关系了，我叫你谕吉好了。”
　　直呼其名是亲昵的意思吧，这他知道，“鸥外。”两个稍稍有些陌生的音节，福泽谕吉正在牙牙学语。
　　森鸥外，现在是鸥外了的森鸥外，对于这种反应大概是很满意，于是在这个漫长的傍晚中第一次笑出了声，“我就说，谕吉明明也不讨厌我哦。”
　　这倒是真的。福泽谕吉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刚刚与他打成关系飞跃式发展的邻居，他从来只是感到社交价值与精力投入方面的不值当，倒也说不上有什么负面的感情。换句话说就是对所有人都这样——但所有人又不会像森鸥外这样，突然凑到值日的搭子面前说一些“很喜欢”之类的话……
　　——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喜欢自己在一些模棱两可的含义之间纠缠，他人所要表达的意义也只有表达者本人可以理解，然而森鸥外随口带过的话，不知为何一遍遍地在他眼前闪回。学校的选址算是偏僻，后山附近只有些稀疏的树林，附近的人家早已熄了灯，外头随处可见的光污染在这算是个稀罕物。出于以上种种原因，这片草坪确实是公认的观星胜地，哪怕福泽谕吉只是个对于天体物理不求甚解的外行，也能在与这片未知目光交汇的瞬间，承受静默的、甫甫的、广袤无际的寰宇，对于人之本能的一场洗礼，仅此而已。
　　“谕吉。”
　　“怎么？”
　　“抬头。”森鸥外伸手指向天空，他是一位施洗者。天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
　　
　　星星从天上掉下来，是一件神圣而悲伤的事情，它用生命分割开惊呼、叹息、冷与热、幸福与不幸福，归于沉寂后永恒地活在某片略大于宇宙的虚无中。福泽谕吉好像理解了那些会对在此时此刻双手合十虔诚许愿的人，毕竟凡夫俗子与浩瀚之间的距离，无非是流星划过的，一整周天空的长度，再加上一口轻如鸿毛的叹息。一滴雨紧接着另一滴，他想起小时候的雨天，盯着窗玻璃上的雨滴赛跑，一种押注童真的赌博就此拉开序幕，而今天这些似水非火的什么倾泻在玻璃上，将他烧了个对穿。
　　天空溘然亮了几度，一个光团闯进他的视野里，像走在夜晚的路上而在某处被路灯晃了眼睛。一轮满月开始在他的眼角燃烧，眼眶骨、眉毛、眼球都滚烫，眩晕持续了万分之一毫秒，或许更短，而后就孱弱而易碎地飘摇了。
　　福泽谕吉怔怔地盯着星点消失的位置，森鸥外转过来看，“算你运气好，今天有火流星。”
　　火流星？很陌生的名词，他大概从其起名范式中理解了意思。
　　“据说在火流星下许愿，会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更灵。”
　　还是个概率问题，“这么灵验的话，鸥外许了什么愿望？”
　　森鸥外伸出根手指在他眼前摇了摇，“现在说出来的话就不灵了，如果未来有机会的话，我再和你说。”

  直到他回到家，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沉默的时候，福泽谕吉仍然挂念着世界上的某一颗流星。他曾经伸手去够窗玻璃上的雨水，想要通过人为干预的方式让某一颗赢得赌局的胜利，是否有一颗水珠在那时，就不慎流进了他心里？他又瞧见拖尾，瞧见光痕，瞧见漆黑如墨的天花板上也被划开一条难以愈合的金色豁口，一只紧闭的金色眼睛，每一点星子都是一个神经末梢，好随时接收未知深处传来的信号。
　　不要回答，不要回答。福泽谕吉依旧怔愣地看着，他在等待那只眼睛一睁一闭的时刻，等待世界被这道金色划为永恒的极昼或极夜，至少那时候他可以获得某些肯定的回答。
　　昏昏沉沉之间他好像睡过去，森鸥外又出现在他面前——现在的邻居都这么自来熟了么？然而他继续求索的意志力被困意打败，这次是真的沉睡——为什么连这里都有森鸥外？他到底是什么人？
　　两人肩并肩躺在草坪上的时候，这人总转头看他，于是他们也总对视上。森鸥外的瞳仁不是常见的纯黑色，这点他在教室里就记住了，然而在那种侵入性的、不容拒绝的黑暗中，又被同化成相似的暗色，留一个微弱的星。流星雨持续了好一会儿，期间他又转头去看，那些千万年前的光与燃烧在其中流转，宇宙被压缩成一片微不足道的虹膜，短暂地隽刻上永恒的味道。

　　在他将睡不睡将醒不醒的时间中，地球仍在缓慢而坚定的自转。昨天下了流星雨，不代表今天就会因为自然奇观放一天假，没有这样的道理。好在福泽谕吉也不是个讨厌上学的人，往准确了说，是何乐而不为，毕竟他客观上就没有什么别的事可做。觉睡得太晚了，因此刷牙洗脸的时候还有一丝恍惚，直到收拾完出门的时候仍未完全清醒过来。
　　“谕吉。”森鸥外在背后叫他，一样的语气。
　　福泽谕吉第一次在上学的这条路上，出于问候而非礼貌地，和一个同学打了招呼。惊人的进步！森鸥外又赶了几步跟上来，两人的肩再次出现在同一条水平线上。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庆幸家住得离学校很近，这段与“昨天刚刚熟悉起来的鸥外同学”并行的路并没有长到让人厌烦的地步。
　　昨晚天太黑了，又没留心去观察，到了青天白日下才发现谕吉居然比自己高出了大半个头，几乎要把那一边的太阳全遮蔽了。这一系列的，有关于福泽谕吉的新发现都让森鸥外感到有趣，或许还有一丝隐约的畅快。他不是个按部就班的好学生，从表面上却也看坏不到哪去，在这样爱招猫逗狗的年纪里，没有抽烟喝酒打群架，而是喜欢观察一位男同学实在是非常正常，正常得不能更正常了。这就和同龄的男生喜欢打球一样，他喜欢给他的福泽谕吉观察手册添砖加瓦。
　　倒也不是对福泽谕吉本人有什么超出于寻常同学的情感，至少他本人是这么觉得的。只是这个年纪的孩子总有些小孩心气，喜怒哀乐都要写在脸上，和这样的人相处都太费劲，没人想在上学的时候当育儿专家。福泽谕吉不一样——虽然他也没有搞明白这人到底是喜怒不形于色还是真的不变脸，但至少看上去比其他人成熟太多了。于是观察这样的人也比观察其他人更有乐子，没有人想看穿一堵不存在的墙，然而路过个破了俩狗洞的就一定要扒上去瞄两眼。人就是这样的，他不能免俗，因此福泽谕吉也就成了森鸥外的实验兼观察对象。

#文豪野犬福森[超话]# http://t.cn/AXbYUr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