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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津》原著向,接十年,窗户纸
(搁置了一年我又修文开更了!并没有忘了这一篇hhhh)
【沙海计划中,吴邪打造了一批铜签,发放给被迫卷入其中的人,持签者可得到他一个许诺。而经历了漫长十年,吴邪只收回其中十六枚,最后一枚则在他接到张起灵出门之后忽然出现,要他去长沙的墓里拿一样棘手的东西……
张起灵与吴邪约定下山十天后在杭州见面,窗口期之中,吴邪决定只身前往长沙,还清沙海计划最后的人命债。
吴邪:这次轮到了我,没有时间了。
老张:吴邪去哪儿,找婆娘.jpg】
第一章 见空
我很清楚的记得,那是2015年8月18日,早晨7点半,我端着水缸站在旅馆院子里刷牙。快入秋的二道白河早晨很凉,缸口很快不再冒热气,水清透地倒映出天上云的一角,我披着冲锋衣含着牙膏沫,一时看愣住。
胖子裹着件轻薄的羽绒服从旅馆门口出来,用力的咳嗽和擤鼻涕,活像破旧老爷车轰碾过院子。“天真,小哥呢?”他隔着三五步远,问我。
“走了。”我说。
胖子立刻一蹦三尺高。“他妈的,他睡完你就走了?”
我慢慢地含了水,漱干净口,吐在树窝里。雪白的牙膏沫子团在沟壑纵横的土坑,在夏天,雪线以上残留的积雪不多,也是这样一团一团的积在岩石与苔藓之间。本地的向导会用手拿起一握,抹在额头上,对着最高的山巅行跪拜。
这种雪抹额礼山神,闷油瓶也会。
“像他妈的喝多了尿的。”胖子在我旁边蹲下,盯着树坑说。
“放屁。什么叫睡完我走的。”我骂回去。
标准的说,张起灵一夜没睡,前半宿在听我讲我和张海客那点恩怨,后半宿麻利地收拾了行李,天不亮,就回了张家。
我猜张起灵这一觉十年睡得够久,最近都不需要再睡。也说不好他在门后面已经把睡眠进化掉,从此变成自由自在的老神仙。
“腿长在人家身上,爱去哪是他的自由。”我说着把牙刷冲干净,揩掉嘴角的牙膏沫子。胖子嗓门大,有伙计从二层走廊窗户伸出头偷听,我立刻从地上捡了块土坷垃,手臂一抡砸到那窗户上。
胖子看出来我憋着火,倒是乐了,摸出烟盒来叼上一根,又递给我。
我俩蹲在树下抽烟,他咬着过滤嘴含含糊糊说:“你昨天在底下问我,去不去福建那村子?话不是说的挺顺溜么。怎么着,对着小哥,说不出来?”
“我说了。”我也咬着烟答。
“那他?”
“他说先回去处理族事,过十天到杭州给我答复。”
我垂下眼睛,胖子也不吭声了。
张起灵此人,我们说是与他认识很多年,细细算起来能相处的时间不超过数个月。他的很多行为是我们不能揣测的,经常去做着看似简单的事情,但最终的目的十分复杂。他的话很少,动作快,诸事之中隐藏着许多我不知道的信息。
很多时候,我想要追上去,可是连他下一步要往哪里走都搞不明白。我无法询问、也无法强迫他做出解释,只能等待他愿意对我开口的时刻。我们是不是真的朋友,每每想起来,我也有点凄凉。
他给我十日的约定已经是非常重的承诺。而我在十年里磨炼最多的心态就是知足,还有,等待和耐心。
烟快燃尽,我盯着夹烟头的手看了一会。闷油瓶的发丘指是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不仅比其他手指更长,骨节也更粗大。
我查到过一些资料,张家人会在幼童时将二指关节捏裂,通过新骨增生的方式拉长手指的长度和载重力量。想要练到闷油瓶那个程度,捏碎再生的过程应该重复过两至三次。
我把手翻过来,指甲底部有两道焦油熏出的黄色痕迹。我把烟掐了,问胖子要钥匙。
“给辆浙牌的车,大切或者陆巡都行,满油的。”我要立刻返回杭州去。
“你他妈的别开了,疲劳驾驶懂不?”他捂着口袋不肯。我抢了两次,根本掏不过这个灵活的胖子,干脆走到楼下,大喊坎肩,叫他把车钥匙从窗户扔下来。
“还有十天呢,你急着回去干球啊!”胖子在我身后骂,我没搭理他,就十天了。
我得抓紧去美容医院约个手指医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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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