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读孟森的《明史讲义》,读计六奇的《明季北略》,读注译本的《说文解字》,再调剂读何其芳的《画梦录》,都能获得不同的愉悦。
读何其芳《画梦录》,有时会觉得在读废名,也许他们都是诗人的原故,有着一些相同的特质吧。
何其芳在《我和散文》里说:“记得那时我偶尔在什么书上读到一位匈牙利思想家的一则语录,大意说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使人无聊,一种使自己无聊,前者是不可忍耐的庸俗之辈,后者却大半是思想家,艺术家。”说得有点意思,遂网上搜索,是丹麦存在主义哲学家索伦·克尔凯郭尔所说,何其芳好像是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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