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去地里转了一圈,摘了摘菜。
我妈给脆瓜蔓打尖时发现结了两个脆瓜,我妈叫它们:撅(音)瓜,说胎毛还没退。
萌爸说过好多次,说老家夏天热冬天冷,这两季节让我爸妈到太原住多好,但我妈毫不动心。
她离不了她的大天地:她种的菜,她看着就高兴;她住的院子,出了房门就是天底下。她常说在太原就是住高级监狱,软禁她。
所以,我现在的想法就很简单:一切顺着我妈。
摘完菜,弟媳妇来地里干活。她发现套过袋的梨树上有漏掉的,就补套。
她说,明年,把这几行梨树都换了头,换成不用套袋的梨。换头就是换品种。图8,是已经换了头的。
这三行梨树,还是酥梨,最老的品种。现在村里的梨树品种可多了:六月酥、七月酥、丹霞红、红香酥、西洋梨。
图9就是西洋梨。别人地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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