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历史,说点现实,说点有意思的。你知道你忽视了很多“难”吗?
比如大型猫科动物或野狗什么的,追猎物是很难的。它饿它才追逐羊马鹿,你觉得这仨跑的慢吗?羊马鹿的肉是吃草吃出来的,草嘛遍地都是,弯腰就有食物。但食肉动物必须要追杀食草动物才有食物。为什么很多食肉动物追着追着停下来了?它知道没戏了,或者它知道太难追了,而追逐是消耗体力的。今天饿了追,没追上,你觉得次日它的体力跟今天比如何?更虚弱了嘛。再过一日再追追不上体力还会递减,它之所以能活着,就是必须在饥饿的时候拼尽全力补充食物,这是唯一恢复体力的方法。它必须日复一日的赌博,每跑一次就大不如前。如果它连续一周捕不到,最后一博也没捕到,你可想而知它的岁月残酷。狮狗豹看起来有“礼让群居”的行为,那也存在于“我吃饱了才有你的”,为什么很多记录片说“离群的狮子很凄凉”或“年老的狮王被遗弃”,它没用了没武力了才会被驱逐,那就得靠自己搏杀。人之所以能繁衍声息,就因为人类有着其他动物所没有的感情。
人在古代哪里难?答案你可能也想象不到。是“柴”。柴米油盐酱醋茶,排名第一的“柴”。
没有煤气,没有蜂窝和煤,做饭用什么?木头和草。你做饭不生火啊?
那时候的城市没那么拥挤,人们必须散布在有柴的地方,起床一睁眼就是柴。
那时候有2个极其重要的物品是绝对的私产。1,我家的树。2,我家的田。这是绝对不许染指的东西,谁占,那就械斗。砍一个人,知道这家出亡命,从此在村里就立住了。
你看看这些照片,哪有寸草?古时留存下来的照片,基本都是光秃秃的。绿意呢?烧了,因为得吃饭,民以食为天,食以柴而熟。
有人说“从有木柴的地方贩运到没柴的地方不就结了?”,一,你以为钱都是哗哗的呢,哪有钱买柴?二,古有云,10里不运柴,为啥,运过去成本就多了,那时候没大货车,顶多驴马骡的运,牲畜得吃,人得累,你一块钱买5根觉得还行,5块钱买5根你都舍不得烧。谁家5块钱买柴啊?
不止人耗柴草。还有俩。一,兵士。你让军营里受冻挨饿,可能吗?他们不闹腾吗?所以军队扫过某地,当地柴薪即扫荡一空,没有?没有你给我去弄去收去搜刮。再往前的古代更苦,那时候没什么被褥,铺的是草盖的也是草,棉和布?想都不要想。将军级的床铺好歹还会有一层细柴枝,苦啊,都苦。有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好理解,草就是柴得做饭,就是被褥,就是铺盖。二,牲畜。为什么武则天不许吃牛,牛太难养了,它不止耕地拉磨运人,过节时表演节目什么的都得用牛,哪有那么多草料给牛啊,张家护树李家护田,野外的草刚长出来个嫩芽就给拔了烧火。马基本都是军马,民间没怎么有养马的,除了牧马民,专门负责给军队养马的户,马不吃草吗?哐哐吃好吗?率先保障的就是马的草料,马都是战马,不喂饱骑兵咋办?骑兵可是正经的头阵兵,马饿着做不了什么战。
柴不单单用来做饭。寒冬取暖、烧制陶器、熬制草药、夜里点灯,草也一样,编制箩筐,制作床品,草帽蓑衣全要靠它。一户人家柴草空了,几乎没法活。
各种历史剧里从来不提柴草之难,动辄就:我给你煮一盆肉。或者“给老爷泡泡脚”,凉水泡啊?这真是古人藏在烟火里的难处。
从古兽、古人再到现代人,所有生灵永远逃不开与生俱来的 “难”,只是苦难的形态不停更迭:远古猛兽困于一餐肉食,古代百姓困于一捆柴薪,现代人困于生计奔波。可唯独人类,没有被苦难磨得只剩冰冷的生存算计。你没柴了,邻居可能借一点给你,可动物没肉了,却借无可借。世间万物皆各有煎熬,生存从来没有轻松一说,只是人,永远多一份抵御苦难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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