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小肉包
26-06-20 10:20

#剧版盐焗虾[超话]#
如果黄昏草是需要海楼的至阳之物才能解毒呢?

张海侠又一次毒发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是栽了。

黄昏草的毒发作的时候毫无预兆,他本来还在整理资料,想找到解毒之法,突然就觉得口干舌燥,燥热从骨头缝里烧了起来。

他开始不停的出汗,先是掌心出汗,接着后背的衬衫都湿透了。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想去找张海楼,刚迈了一步就腿软了。

张海楼端着碗粥推门进来,看见他这样子,冲过来一把扶住了他。

"又发作了?"

张海楼自从知道张海侠中了黄昏草的毒之后,就一直不敢长时间离开,一直都是贴身照顾张海侠。

张海楼的手贴上了他的额头,张海侠偏了一下头,不受控制的往那只手上靠了靠。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张海楼的手一贴上来,那股从里往外烧的热就缓解了很多,感觉张海楼的身上像凉凉的薄荷,让他整个人都想贴过去。

张海楼把手抽回去的时候,张海侠差一点就没忍住要伸手去抓他了。

"我去拿毛巾。"

"别走。"

张海楼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张海侠觉得他什么都看明白了。

张海楼折回来扶住了他的胳膊,半拖半抱地把他弄进了浴室,拧开水龙头往盆里接凉水,毛巾浸透了拧到半干,回来解他的扣子。

张海侠攥住了他的手腕。

"我自己来。"

"你那个手抖得扣子都拧不开。"张海楼把他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了,张海侠哼了一声,张海楼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衣服从他肩膀上褪下来。

毛巾覆上来,张海侠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贴着胸口一路擦下去,表皮的燥热缓解了不少,可骨头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皮肤一片潮红,张海楼攥着毛巾的手停在半空,没再往下。

"转过去,擦后背。"

张海侠没动,他靠在墙上,攥住了张海楼的袖口。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张海侠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只知道张海楼站在他面前,让他想往上贴。

"海侠?"

"你别擦了。"张海侠的嗓子哑了,"这么擦下去要出事。"

张海楼什么都没说,把毛巾扔进了水池,手伸向自己的领口,三下两下扯开了扣子,把上衣脱了扔在地上。

张海侠想说你别,张海楼已经贴过来了。

两个赤着上半身的人碰到一起,张海侠就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舒服了。

张海楼的体温比他低,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倾,额头抵住了张海楼的肩膀,双手攥着他的后背。

张海楼的手贴在了张海侠的腰上,把他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张海侠抬起头,嘴巴往上蹭了一下,擦过了张海楼的锁骨,张海楼被他这一碰搅乱了呼吸,更何况现在的张海侠正紧紧的贴着他。

"海侠。"

这一声警告,张海侠听不见,他只知道贴着张海楼的地方热退下去一点,没贴到的地方烧得更厉害。

他想把全身都贴上去,每一寸皮肤都贴着,让那种烫人的火烧得慢一点。

他的嘴唇往上移,碰到了张海楼的下巴,张海楼偏了一下头,他追过去,最终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这个吻虽然是张海侠主动开始的,可张海楼很快就反客为主了,用力的回吻着张海侠。

张海侠以为他这样亲上去张海楼会躲,像前几次那样把他推开,说海侠你清醒一点,可张海楼没有。

张海楼的手从他的腰移到了脖子上,扣着他的脖子把他往上托,张海侠被他吻的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咬了一下张海楼的舌头。

张海楼吃痛地皱了皱眉,没有退开,反而吻得更深了。

两个人就这样在浴室里贴着,呼吸混在了一起,张海侠觉得自己快被烧透了,可他的身体还想离张海楼更近一点。

张海楼感觉到了他的变化,退开了一点,两个人的嘴唇都泛着水光。

"去床上。"

张海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张海楼,两个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张海楼把他打横抱起来的时候张海侠没挣扎,他没力气了,双腿悬空,把头靠在了张海楼的颈窝里,任由张海楼抱着他去卧室。

卧室的床单早上刚换过,张海楼把他放上去的时候,自己也压了上来。

张海侠闭着眼,感觉到张海楼的手往下滑,停在了他的腰上。

那只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张海侠的腰抬起来又落了回去。

"你——"

"别说话。"

张海楼低头亲他的嘴角,手没停。

张海侠攥着枕头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他的身体不归他管了,每一寸都跟着张海楼的手走,张海楼摸到哪里哪里就烧起来,可那种烧是舒服的,酥的,痒的,和黄昏草的毒不一样。

后来的一切都乱了套,张海侠记不清是谁先吻了谁,只记得张海楼抱着他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张海楼的手一直贴着他的后背,把他从床单上捞起来又按下去,反反复复。

他咬过张海楼的肩膀,抓过他的后背,张海楼哼都没哼一声,由着他咬。

最后,张海楼侧躺到他旁边,手臂一伸把他捞进怀里。

张海侠出了一身汗,累的要命,但他却发现,自己不热了。

燥热退得干干净净,但因为张海楼,他还是觉得浑身酸软。

他动了动手指,碰到了张海楼的小臂,对方收紧了手臂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还难受吗?"

张海侠摇了摇头,蹭着张海楼的胸肌,看到了自己刚刚抓出来的红痕。

张海楼低头看他,伸手把他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开,露出他整张脸来。

张海侠的嘴唇还肿着,泛着水光,脸颊的红潮没完全褪下去,眼角湿漉漉的。

"你看着我干什么。"

"看看你死了没有。"

张海侠踢了他一脚,因为没什么力气,被张海楼夹住了。

"解药还没找到。我明天再去一趟南宁,那边有个老苗医说有方子。"

张海侠没接话。

他中毒这段时间,张海楼把云贵川三省跑了个遍,凡是和黄昏草沾边的方子都试过,没有一个有用的。

"你别去了。"

张海楼沉默了一会儿,手臂圈得更紧了。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