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C蔡丹君
26-06-20 09:08 微博认证: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副教授 微博原创视频博主

本源永远缺席。
“trace”不是一个“东西”,而是一种“运作”,它指的是一切的意义在产生时,都必然依赖于它“不是”什么,并因此带上了那些“缺席”之物的印记。
所以如果要问,一个作者到底在思考什么,他(她)自己说的,未必作数,他(她)的读者们也是众说纷纭,各有角度。
解构主义认为没有意义,只有追寻意义过程中留下的模糊印记。
没有对等的东西,翻译永远不精准。
没有符合的东西,解读永远是偏颇的。
没有最终意义,只有无限延续的印记。
文献学能否从物质角度解决这个本源问题呢?也很难。因为文献的物质诞生,是在文本之后。文本构成文献核心的部分,它的本源也是缺席的,至少是被质疑的。
解构的终点,不是陷入深度的怀疑主义,而是看到生产和传播的力量。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