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北京接受央媒采访,匆匆去,匆匆回,除了顺便见了女儿,老朋友一概没见,是真没时间。昨晚匆匆赶回长安,收到河北省音乐家协会会员证。我的头衔很多,多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微博上常有黑粉拿我的“一堆头衔”说事:“你咋不上天呢!”“太不要脸了吧!”“都是自封的吧!”“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自封作家、书法家,哎呦!你开心就好。”每每这时,我就真的很开心——真材实料的你在别人看来简直不可思议甚至忍不住骂娘,这是多有力的反向证实和变相赞美啊!嗯哼。
真心话,在所有头衔里,“音乐家”是我最珍视的一个,相对来说,它来得最容易也最富戏剧性——我至今连简谱和五线谱都不认识,但却可以作曲,而且自己作词作曲的作品《掌心里的祖国》登上了中国音乐最高期刊《歌曲》杂志,你说神不神奇?
最有使命性的一个头衔,是“教育家”,这是我余生将要努力的方向。究其实,我最渴望成为的,是“慈善家”,抑或许,我已经是了——尽管尚未像世俗意义上的慈善家一样捐出几个亿的现金来。
2026年6月20日清晨,长安
发布于 陕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