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母亲的过错
每到年底的冬月和腊月,农闲的时候,也是村里男婚女嫁的时候,有的娶媳妇,有的嫁姑娘。弟弟也到了结婚的年龄经双方父母和媒人的商议以后,选定了一个良辰吉日。
“献行快结婚了,也快过年了,我也该添身新衣服了。”我和妻子商量着。这一天我和妻子去赶集,妻子说道:“今年流行的款式是系一个扣的西服。”我和妻子在卖服装的摊位前选来选去,总感觉没有合适的。又走进一个服装加工店,看了看店里的布料,还打听了加工费的价格,我和妻子相中了一块布料,问老板。“如果用这块布料给我做身衣服大约花要多少钱?”有着丰富经验的老板看了看我的身高,又看了看那块布料答道:“一百一十元左右。”妻子说:“在外边摊位上买都在八九十块钱,到你这加工比外边还贵二三十元。”老板说:“那是啥布料,这是啥布料。这是今年冬天最畅销的,用这布料做的衣服穿在身上挺板正的,准比在外边买的顺眼,我的这个店在这趟街上开了多年了,做工也精细。”“那就做一身吧。”老板拿来尺子量着我的身高和胸围。
两天以后,我穿上了刚做的西服,因为穿中山装穿习惯了,总觉得胸前有点敞。我对媳妇说:“这也太别扭了,穿这身衣服里边还需要套上一件衬衫,再系上条领带就象了。”妻子说:“一个破老百姓系啥领带啊?”我又穿上裤子掏了掏兜伸了伸腿。“布料才五十元,加工费六十元,总共一百一十元,如果你会做的话,这一百一十元能做两身衣服。”妻子听了这话有些不耐烦。“有本事你挣去,你挣来愿意买嘛颜色的买嘛颜色的,愿意买嘛款式的买嘛款式的,愿意买嘛布料的买嘛布料的,给你买了衣服,你还说废话。”
弟弟结婚的第二天下午,我和媳妇在前院的弟弟家和家人们做明天回媒待客的准备,晚上,在我和妻子回家的时候,母亲问我俩:“明天他们都来,你俩过来吗?”我和妻子听着有些不入耳。什么?过来吗?感觉好象没有诚意,回到家里妻子对我说:“你听你娘说的,过来吗?你说过去吧,好像是馋席似的,你说不去吧,这婆媳关系又没有大的隔阂。这么近的关系不去不让外人笑话吗?”一边是媳妇,一边是母亲,我在中间左右为难,我又能说什么呢?为了顾全大局,我和媳妇还是参加了回媒的宴席。晚上,妻子以母亲不会说话为由和我吵了一架。
岁幕天寒的腊月,安闲自在的牌友们又坐在了一起打牌,我也有这个爱好,在我们村玩的赌头不大,输赢也不多,只是玩个开心。每次打牌前,妻子总是想方设法的给我找点活干,有一次妻子看出了我的动机,又给我派了活,熟悉妻子脾气的我说道:“就这点活也就几分钟的事儿,我早点回来。”妻子非让我干完再去。着急的我又说道:“去的晚了,就坐不下了,每天都有十几个人围着,你以为那座位给你留着啊!”妻子说:“坐不下就不去,你说你哪一年打牌赢过钱?十赌九输,还不知道这个。”“你指望这个发财啊!这不是赌,这是找乐趣开心。哪次干地理的活我用你指过,哪次开车拉东西我让你指过,每次去打牌的时候你都影响我的心情,难怪我输钱。”
过了这个年增辉八岁了,该学骑自行车了,我让小妹在市里的二手车市场买了一辆二手轻便自行车。村外的空地,大约有四百平方米的面积,我扶着自行车的后座架,让增辉的双脚踩在脚蹬上,增辉双手扶着车把掌握着自行车前进的方向,他的双脚用力的踩着蹬子,增辉越蹬越快,我在后边有些追不上他,只围着空地转了三圈,他竟然学会了骑自行车。
村外的空地上,父亲领着增辉在放风筝。风筝还是春节过后,在给姑姑拜年的时候,在德州中心广场买的布质风筝。父亲拽着线让风筝升空以后,又把线递给了增辉。空地上还有其他的小朋友在放风筝,他们的风筝是自己用纸糊的。风筝飞的高低取决于线的长短、风力和拽线的技巧。
因为我开着三轮车长期的在外奔波,长时间吃饭不定时不定量,有时早饭吃到上午十点,午饭吃到下午三点到五点不等,晚饭更没准了。饥一顿撑一顿,积劳成疾,胃病又犯了,每次我说到医院看病的时候,都会被妻子以各种理由拒绝。下半夜,我胃疼的在炕上翻滚,他总是说:“你不去医院还能疼死啊!”
随着村民们的生活条件越来越好,为了解决吃水难的问题,有不少村民开始在自家院里打机井了,我也具备了这个条件。
打井的老板,为了多揽些打井的活,特意把打井的架子改成了折叠式的,这样方便进出庭院,要想打井必须提前跟打井的老板预约,因为打井的活太多了。
和老板约定好打井的时间到了,我找了几个打下手的弟兄爷们,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机井顺利的打成功了,还买了一个一点一千瓦的潜水泵和所需的塑料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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