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七十七):昨天是端午节,不知道在家乡还是原来那样家家门前挂艾草,孩子脚心涂雄黄酒吗?当然必不可少的还是吃粽子和绍兴老酒,现在的家庭很少有自己包粽子了,说起包粽子又让我想起一件往事,哪年哪月已模糊不清,只是记得在端午节前,父亲带着我们去住在涡河边一个堂伯伯家,因为他家门前有个大池塘,里面长满了芦苇,当有风吹过那芦苇此起彼伏发出沙沙响声,在父亲的指导下我们摘了很多鲜嫩的芦苇叶,因为母亲已将包粽子的糯米大枣泡好,准备返回时在岸边的水草中发现了一条鲫鱼,它可能被水草缠住难以脱身,这条鱼大约有七八两重,收获满满的一天,父亲骑着自行车带着我们乘兴而归。柴火大铁锅煎炖出来的鲫鱼汤白而味浓,再吃着新鲜芦苇叶包的粽子,在那个物质不丰富家庭不富足的年代,这也是一顿难得的佳肴,就连现在的农家乐都做不出来如此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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