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19,国家大剧院,NCPAO、吕绍嘉
由于很少能在合适时间去蛋剧院,手里一堆八折券死活用不光,今天终于有机会在咖啡厅用掉两张。然后就是喜闻乐见的日常“但凡是个人看见我的座位就会退避三舍仿佛周围打了农药一般”…熟悉本人的都清楚,本人能请来一个桌吃饭的得付出多大代价…(哦还不一定好使…)(靠…)
上半场德沃夏克B小调大协,Pablo Ferrández独奏。德沃夏克旅美的作品之一,他旅美的作品都挺好听的。这作品本质上是秀独奏家水平的,所以对于乐团不应有过高期待,顺下来就行了,尤其考虑下半场的曲目…
(还是那句话,把乐团当个人看吧,除了录音室作品外搁什么团下半场演重曲目时上半场都得留力,大陆评论区日常不把人当人看)
不过说回来,这个大提琴独奏挺不错,少见的能克制乐团的那种。
加演了一首加泰罗尼亚民谣El cant dels ocells(加泰语直译就是“鸟之歌”),虽然Pablo是马德里人?
下半场,肖斯塔科维奇第四交响曲,由于编制庞大,现场比较少见。这个作品听录音会比较难受,主要是它的动态实在是大,小音量的话弱奏就是蚊子响,大音量的话,要么耳机党不要听觉了,要么音箱党不要邻居了,要么动态压缩成全损韵味全无。总之就是很难受。
这应该是肖斯塔科维奇最“马勒”的作品之一了,第一乐章,乍一看是个五部曲式,然后把第三四部分当作发展部,第五部分当作再现部的话,又可以当奏鸣曲式,眼熟不?马勒九的第一乐章同款曲式分析。然后再看第三部分,它的风格又可以认为有scherzo的特点,第五部分又像是finale,就是一个乐章其实可以看作一个小交响曲(至于第一部分还能拆五部曲式这个就不提了),正应了马勒那句“交响曲就应该包含整个世界”。第二乐章我其实想到的是布鲁克纳(肖对他也是相当了解的),就是一个相当广泛的误读“布鲁克纳把一部交响曲写九遍”,实在是…脑容量不足的评价。而我此时只想到的是,肖斯塔科维奇在第四交响曲里面把五部曲式写了三遍,而且都是两个极端对比…熟悉布鲁克纳的对于这种手法可谓见怪不怪,这个乐章第一主题感觉蛋饺的弦乐有些…迷离?第三乐章呢,又是个很马勒的乐章,熟悉的葬礼进行曲风,到了Moderate Waltz部分,吕绍嘉在这里贡献了个人觉得最突出的变化,把这部分拉长,变得不那么moderate,更像andante乃至adagio一般。中速托卡塔最后大提琴段落听着是不是很像马勒一第二乐章的固定音型?想到这个乐章的标题“张起全帆”,以及接下来的高潮,和最终明显有马勒九意味的结尾,还是颇有趣味的。
David Hurwitz所言非虚,你无法说这究竟是悲剧还是喜剧,甚至也不能完全说是闹剧,可能就是所谓的“异质感”吧。
发布于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