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我记得2006年汉坤去北大法学院给我们毕业生做宣讲的时候，他们找了个很有趣的卖点：“你们也许能在很多大所找到三个以上哈佛的JD，或者哥大的JD，但我们汉坤应该是唯一一个你们能找到三个芝加哥法学院JD的律所。”作为苏力影响下的波斯纳信徒一代，我们对芝加哥大学的景仰就像骨灰乐迷心目中的小众乐队（当然芝大并不小众哈）。其实他们在开始，并没有在TMT取得那么尖端的成绩，那几年是TMT群雄各自深耕播种尚未丰收的时间，就像方达在默默加深和阿里的情谊。但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当年我带过的小师弟，现在在汉坤风生水起，朋友圈都是AI行业前沿翘楚的最新融资或者并购新闻（也都是他服务的业绩）。上个月，我们三个前权亚人聚了一次，还由衷赞叹汉坤的成长，而且还各自代入想了一下假如自己是Manus的外部律师，在那个结构的前夜，到底会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