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问身归处
26-06-19 19:08

抛却道德层面,我想这还涉及到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艺术能否和政治分离?就纳博科夫个人来看,他只是反对文字的说教意味,本人并不回避谈论立场及相关核心问题(事实上那正是他认为可以实现艺术和心灵绝对自由的关键)。我也赞同Clive James对博尔赫斯、黑塞、萨拉马戈这些人的嘲讽和批评,因为的确,当二十世纪发生的那些已经深刻席卷(或者说摧毁)整个人类文明和精神世界,作为一名写作者(这项工作与心灵、生活息息相关),到底是怎么做到置若罔闻,不置一词,甚至成为帮凶的,isn’t that appalling?

伍尔夫写过一篇文章谈论为什么现代的艺术总和政治相关,她分析得很好,文章不长,但也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讲清楚的,有兴趣的可以自己找来看。在伍尔夫看来,那样的情境下,两样至关重要的事物都会陷入危险,一是艺术家自身的安危,二是艺术本身能否幸存。所以art跟politics怎么会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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