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黑色的,皮制的,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泽的教鞭被穆祉丞攥在掌心。
他还穿着今天上课时穿的白衬衫,随意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小片锁骨,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金丝眼镜,两腿之间跪着一个人。
王橹杰乖乖地将下颌搭在穆祉丞的膝盖上,特意卷的卷毛蓬蓬的看起来像一只小狗,他长长的眼睫抖了抖,抬眼可怜兮兮地看老师:“穆老师…今天可不可以轻点打。”
教鞭毫不留情的扇在王橹杰的锁骨上,他吃痛地下意识想要瑟缩,生理性眼泪止不住地砸下来,吸着气小小声地叫老师。
穆祉丞冷着脸,皮鞋踩在小孩的大腿根轻轻撵,教鞭从王橹杰的锁骨一路滑到他略带婴儿肥的脸颊,挑眉问道:“挨打了该说什么?老师怎么教你的?”
“…谢谢老师。”
王橹杰垂下眼睑,一副任他蹂躏欺负的可怜样,手指却不老实地从老师的膝盖缓缓摸到他的侧腰,宽大的掌心掐着穆祉丞的腰微微用力与他挨得更近。
他整个人都在穆祉丞的默许下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下颌抵住老师的大腿肉,张开嘴巴用尖尖的小狗牙隔着西服布料咬住他的大腿,另一只手缠绵着牵着老师的手抓到他特意卷好的小卷毛上,朝老师哼哼唧唧地小狗叫:“老师…今天也可以插进去吗?”
应该推开的。
昨天刚刚在学校最角落里的器材室和这个小屁孩昏天黑地的做了一场,他的腰到现在还疼着。
应该拒绝的。
可是他卷了小卷毛,还在撒娇卖乖欸。
虽然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只小狗在装可怜,但那又怎么样呢。
教鞭又轻轻地,缓缓地滑到王橹杰的耳垂,他有些痒,缩着脖子眼睛都笑弯了,抱着穆老师的腿晃啊晃:“穆老师…困困想亲亲老师嘛…”
穆祉丞也跟着笑了,衬衫的扣子又解下一颗,俯下身子去亲小孩的唇下痣,再接着轻轻咬他的脸颊肉,又撬开他的嘴巴与他唇舌交缠。
亲到他气都有些喘不匀,亲到王橹杰吃了很多他的口水又开始小狗叫,亲到小孩眼神迷离在他退开的时候又追着要继续。
最后一下教鞭扇在王橹杰的脸上。
他刻意收着力道,没让小孩觉得疼,抓着小狗卷毛的手稍稍用力,王橹杰那张又乖又漂亮的脸就抬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真的是小狗啊。
穆祉丞又没忍住轻笑出声,眼镜被他摘了随手扔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抬腿一脚踩在小孩腿间来回蹭,刚刚被亲的有些红肿的嘴巴一张一合,声音轻轻地,吐出来的每一个字却都像是在刻意引诱:“想操老师啊?”
“那就快点硬起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