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美式双份奶加热谢谢
26-06-19 17:38

#冰美式碎碎念# 福圆, 福圆,福满人难圆。

总在抱怨沿海的湿热其实根本舍不得离开闽南的夏天。小时候就从这会儿盼着院子里的龙眼树开花结果,秋来丰收,果肉又厚又甜。

原先我也可以长在树上的,再后来粗壮的树干慢慢变弯,直到某年盛夏花开了就败再结不出丰硕的果子。我便有好些年没吃到过乒乓球大小的龙眼。

他们说家里这品种叫“福圆”,名字好听讨个彩头便种下了。侧院其实还有一棵另类,是从曾祖母家折了枝拿回来栽下的,如今依旧繁盛。那个品种的我不爱吃,个头太小,核大肉薄,胜在清甜。

但它生命力足够顽强,曾祖母离开后那栋屋子常年空着,它高过小院围墙始终像个哨兵立着守望远方。每次从巷口走进来远远的就能看到冒尖的绿色,便欣喜我的部分童年仍在那里有迹可循。

幼时夏天,得以祖父疼爱,我常化身“棒冰大亨”。提着那袋冰跟在他身后屁颠屁颠地走进小院,露台上的人为了解暑惯要逗我开心。偶尔叔公还会领我到果农摊上买冰镇的盐水菠萝,从来只给买1/4。倒也不是小气,只是有过因为贪吃被菠萝咬了嚎啕大哭的先例……

那个小院我已鲜少踏入,但每年清明时节四散的人们会在那里聚集,闲谈打趣的欢笑声往往盖过新年伊始的烟花爆竹。祭祖后下山路过小院,右转再沿着水泥路直走后拐弯,便能瞧见攀满了炮仗花的拱顶铁门,那是我家。

约莫是前年冬天,推开院门后我发现自己又可以待在树上了——死掉的龙眼树被拦腰砍断变成了矮矮的木桩。时间推着人向前走,我越来越不期待回家了,撒腿就往前跑,可跑得再快也追不回那些夏天,找不回葡萄藤下拿着剪子挑果实的白发小老头。却又好像梦里见过,彼时龙眼未熟。

时至端午,小院又一次盼回了我。低矮的树桩不见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棵结果的木瓜树。越过围墙看向侧院,那棵坚韧的龙眼树照例密密匝匝地缀着青果。

拍下照片后转身走回上庭院踱至墙边,抬头发现邻居家的院墙上垂着待熟的葡萄,恰似幼时瞧见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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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