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版盐焗虾[超话]#
emo的虾被害怕失去他的楼推倒后…
张海侠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总做同一个梦,梦里张海楼被炸飞了,他坐在轮椅上什么都够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
最近,他又做梦了。
梦里他和张海楼站在盘花海礁那条船上,四周是雾,什么都看不见。
他低头看自己的腿是好的,能站能走,心里一阵狂喜,还没来得及跑两步,张海楼突然从他身后撞上来,整个人摔在他面前,胸口插着一根铁钎,他想去捂那个伤口,但手伸过去就直接穿过去了,什么都碰不到。
张海楼躺在地上看他,嘴一张一合,在说什么,他听不清,把耳朵凑过去才勉强分辨出来,虾仔,你的腿怎么是好的?
然后张海楼笑了,说那就好,跑得掉。
他说完就没气了。
张海侠攥着拳头蹲在地上,他低头看自己的腿,好好的,能站能走能跑能跳,可他站在原地一步都没动,雾太大了他连方向都分不清,不知道该往哪跑,能跑给谁看。
他蹲在那里抱着张海楼渐渐变凉的身体,张嘴想喊喊不出声。
他哭着惊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摸上了自己的腿,膝盖以下还是那两块不属于他的木头,什么感觉都没有。
海楼没死。
海楼只是出门了,傍晚就回来,回来的时候会带一包炸香蕉,会蹲下来跟他平视说虾仔怎么样今天有没有无聊。
他深呼吸了几下,撑着床沿把自己挪到了轮椅上,去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面色发灰,他盯着镜子里那个人看了半天,忽然觉得不认识他了。
他推着轮子到窗边看出去,雨还在下,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一辆黄包车跑过去。
他看了很久,然后做了个决定,不能再拖累张海楼了。
他坐着轮椅出了门。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不想再待在那间屋子里了。那间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在提醒他张海楼对他有多好,而那些好正在一点一点地杀死他,慢慢让他喘不上气,慢慢让他觉得自己除了拖累什么都没有。
他转了一个多小时,手心的皮磨破了。
出来得急,连外套都没穿,冷风顺着裤腿往上灌,下半身没知觉也就罢了,上半身也跟着发冷,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他想,就在这里吧。
也不用走太远了,走多远都改变不了什么。
张海楼早晚会找到他,但至少今晚让他一个人待着,让他安安静静地想清楚一件事,他到底是应该活着,还是应该找个办法消失。
过了好久,他听见有人在喊“张海侠”,是张海楼。
他想躲到桥洞最深处去,可手还没摸到轮圈,人就到了。
张海楼是从桥栏杆上直接翻下来的,落地的时候膝整个人踉跄了一下,但他顾不上自己,手脚并用地冲过来,蹲下去攥住了轮椅的两个扶手。
张海侠看清了他的表情,是害怕又着急的表情。
“回家。”
张海侠没说话。
张海楼站起来转到他身后,推着他往桥洞外走。
出了桥洞雨又大了,雨点子砸在脸上生疼,他眯着眼看前面的路,推着轮椅的手忽然松了,张海楼把自己的外套脱了盖在了他身上。
进了家门张海楼把门带上,蹲下来帮他换鞋。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海侠。
“为什么走?”
“张海侠我问你为什么走。”
他打了个哆嗦,终于开口了:“我想先洗个澡。”
张海楼盯着他看了半天,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浴室。
水放好了张海楼出来把他推进去,关上了门。
张海侠撑着轮椅扶手想把自己挪到浴凳上,可今天他的胳膊已经累到极限了,撑着扶手的时候右臂突然软了一下,他从轮椅上滑了下去。
他的腿没有知觉,但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他还是本能地伸出手去撑地,手腕折了一下,整个人趴在了湿漉漉的地砖上。
他趴在地上闭了闭眼,心想真可笑,连洗澡都做不到了,还有什么用。
门被一脚踹开了。
张海楼冲进来的速度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从地上捞了起来。
张海楼半跪在地上把他箍在怀里,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压在自己肩窝里,另一只手箍着他的腰箍得死紧。
“你到底想怎样?”
张海侠靠在他肩膀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
“我就是不想拖累你了。”
“拖累?”
“你看我这样,连洗个澡都能摔,你每天光伺候我就花掉多少时间精力,你当我不知道?”
张海楼没说话,箍着的手又紧了。
“你以前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每天嘻嘻哈哈的,”张海侠继续说,“现在你出个门都要先把我安顿好,在外面待不到两个小时就要跑回来看我,活得跟个护工似的,你累不累?你累不累啊张海楼?”
他把脸从张海楼肩窝里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你让我走吧。”
张海楼把张海侠往怀里收了收,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张海楼把他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舌头直接撬开了他的牙关,用力的吻他,搅得他喘不上气了。
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张海楼的衣服也湿透了。
张海侠的手抵在张海楼胸口想推开他,张海楼攥住了他推拒的那只手按回自己心脏的位置,握紧了。
吻了很久两个人才分开,张海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张海楼把额头抵在了他额头上。
“你走一个试试。我没叫你走,你哪都不许去。你觉得自己是拖累?行,你就拖累我一辈子,反正我这辈子就跟你耗上了,你说了不算。”
他站起来,把张海侠从湿漉漉的地上抱了起来。
张海侠本能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张海楼抱着他大步走出了浴室。
他被张海楼放在了床上。
张海楼整个人覆上来的时候,嘴唇落在了张海侠锁骨的那道疤上,那是上次爆炸留下的,缝了十七针。
张海楼用嘴唇贴着那道疤轻轻的吻着,逼得张海侠仰起了头。
“怕了?”张海楼抬起头看着他,眼眶里还含着泪,“你离家出走的时候怎么不怕?”
张海侠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嘴唇刚动就被堵了回去。
张海楼的嘴唇落在了他的颈侧,用力咬了下去,张海侠浑身一僵,揪紧了张海楼的衣领。
“疼就对了,疼了你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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