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郢_
26-06-19 16:18 微博认证:四川大学

#云旗郝熠然巴黎高定周#

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两个人漫游巴黎了。

他们会发现欧洲的夏天总让人产生错觉,以为白天永远不会结束。发现日照长到令人恍惚,晚上九点的天还是亮着的,只是光线从金色慢慢沉成淡蓝。他们会看到卢浮宫的金字塔,阳光在地面上碎成透明的水晶,有鸽子在水晶里踱步,翅膀泛着灰紫色的光泽。

也许郝熠然会更有感触,在阳光里哀悼再漫长的白昼也经不起细数。他也许会悲悯那些曾经坐在这里画速写的、在街角咖啡馆里争论到天明的、把一生都押在一幅未完成作品上的人。

他会和高嘉辉谈起艺术,谈起自己,谈起小时候以为艺术是永恒的,以为名字刻在石头上就能对抗遗忘。他会拍下巴黎如期而至的夏天,照下新的面孔和旧的台阶。

但高嘉辉不会允许他沉寂太久,他会拽着他在塞纳河边看墨绿色的旧书箱一字排开,聊奇异的水质,聊空气里的怪味。买下郝熠然在街角翻了半天的画册,站在几步之外等追求美好的爱人出片。

巴黎会有种奇异的质地,像被水洗过的旧绸缎,不张扬,但摸上去有一种细密的、经得起磨损的纹理。他们会经过窄窄的巷子,碗碟碰撞的声音从某扇半开的窗里传出来,清脆而具体。也许这会让两个人忽然想起白天经过的那些画廊,那些被供奉在玻璃后面的画作。

而这个携手漫步的夜晚,那些碗碟碰撞的声音,他们从未被供奉过,却似乎更接近某种永恒。

天色完全暗下来,他们会看到铁塔开始闪灯,然后驻足在河对岸的角落,隔着水面远远地看。郝熠然会突然发现巴黎好像没有很急着要证明自己。高嘉辉会欣然同意,巴黎已经不需要证明了。

郝熠然想了想,“那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证明什么吗?”

高嘉辉站在排了半小时长队,才终于走到眼前的小店面门口,“不证明。只是来看它,然后回去。这样以后想起巴黎的时候,回忆里就不是别人说它有多好。这是我们自己走过的路,看过的落日,等过的——可颂。”

我们不在巴黎的故事里,我们只是来到这里,创造属于我们的故事。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