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禅[超话]#
端午我们霁霖会做些什么呢?
净霖最喜欢吃豆腐,一碗嫩豆腐配上一整碗白米饭就能吃得很香,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松鼠。
但苍霁觉得净霖太瘦了——豆腐虽然嫩,摸起来手感极好,瓷白又滑腻的,像上好的羊脂玉,可始终缺少点肉感。“妖怪”吃人就是这样,起初这点鲜嫩白皙滑腻让他觉得十分过瘾,但久了就会需求口感上的Q弹,无论是抄抱起来时有点肉感的重量,还是咬下去时富有弹性的触感,都能最大程度地满足“妖怪”骨子里的贪婪和索取。
于是苍霁就跟石头商量端午节包粽子——
一大早他两就在院子里包各种五花八门的粽子
有咸肉的有豆沙的还有豆腐味的粽子。
石头粽子老是系不牢,细草绳在它手指间滑来滑去,费了好大劲才系好一个,那双黑囧囧圆圆乎乎的豆豆眼顿时睁得老大,开心得蹦蹦跳跳地捧着粽子给苍霁瞧。
苍霁一拎起那系得皱巴巴的粽子,“啪”一声,粽叶散开了,米粒和馅料哗啦啦往下掉。石头眼看自己好不容易包好的粽子七零八落,急得直跺脚,小短腿在原地转圈。苍霁眼疾手快,大手一拢,把散落的粽子全数塞进嘴里,这下石头不乐意了,那是它好包好的第一个粽子。苍霁哄孩子似跟石头说:“我帮你包一个更大的豆腐味的,让你扛着走,倍有面儿。” 石头歪着脑袋想了想,点点头信了。于是苍霁拔了院里草精的头绳(草绳)给石头系粽子。石头系得很开心,两只小腿悠悠哉哉地晃着。一旁的草精有苦难言,内心在@¥%*$地非议着帝君和临松君,但脸上挂着僵硬地笑容陪石头系粽子。
净霖昨晚被苍霁折腾得厉害,现在还未起。
苍霁把包好的头一批粽子端进屋去,见净霖还蜷在被褥里没起身,便伸手摸了把那玉白的睡脸,瓷白滑腻,玉质清丽,睫毛安静地垂着,宛若蝶翼栖枝。
苍霁心想,净霖就是水做的,也是豆腐做的,不然怎会如此水润莹泽,让人爱不释手?甚至昨晚最激烈的时候,净霖能像一湾春水软软地摊在他怀里,他似拢着团雾,又像潋着雨,跌进去便暴露出“妖怪”原本的贪婪——更加凶狠地攻城略地,仿佛怎么攫取都不够,每次都像要把这团云雾深深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唯有自己能入侵、能独占。
净霖鼻子很灵,闻到豆腐味就醒了。还没醒透就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发出猫一样软糯的哼声,因为累得厉害,声音有点沙哑。苍霁把人抄抱进怀里,颠了颠,掂着那轻飘飘的重量,笑着说:“今天端午,我跟石头包了粽子,还专门给你包了豆腐味的,要不要吃?”净霖醒了但还没睁眼,头埋在苍霁的颈窝里,温热的气息扑撒在皮肤上,软糯轻声说:“嗯。”苍霁哈哈大笑,总觉得净霖又小又惹人怜爱,窝在怀里像只没睡醒的猫。不愧是老子的心肝!他腹中那团火又烧起来了,遏制不了的情动。他露出獠牙,轻轻啃向眼前白皙滑溜的脖颈,净霖一下喘不过气来,憋得满脸通红,不服气地咬了回去。 苍霁任由净霖在他脖颈肩膀上留下牙印,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闷笑,约莫半个时辰后,他们才终于从房间里出来。
净霖看到石头和草精还在院子里包大粽子,便也跑过去围观。
草精眼睛一瞥望向苍霁——帝君换了件衣裳,无袖的,露着胳膊和肩膀,上面布满了刚被咬出来的、各种形状红彤彤的牙印,苍霁大剌剌地不遮不掩,就是故意给别人瞧的。草精有三秒钟在想着要不要也再装死一次——上次变成枯草绳蒙混过去,帝君后来也没有追究。但碍于它身上的头绳有一半还在石头手上,它只能当作没看见,脸上还挂着抹恭顺的微笑,心里又在非议着帝君和临松君: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净霖转身也看见了苍霁的赤膊装束,他刚才要更衣时,苍霁硬要他裹得严严实实的,连领口都扣到最上面一颗。因为昨晚那些红痕还没消,苍霁今早又补了好些上去——有被磨的,有被吮的,有被啃的,净霖皮白又薄,看上去比苍霁可怜多了,锁骨到胸口都是潮红一片。但他此刻看见自己留在苍霁身上的红痕被赤裸裸地晾在日光下,不由得有点慌乱,脸顿时热起来,耳尖都染了绯色。他收回看着苍霁的视线,低头帮石头系粽子,手指却不听使唤。石头也跟着添乱,绳子递过去又抽回来,一大一小围着那只胖粽子越缠越乱。苍霁在一旁笑得开怀又张扬,倚着门框,目光灼灼地落在净霖泛红的侧脸上。草精闭眼不看这两人,腹中又开始新一轮非议:哔哔哔哔哔哔!
枕禅院里袅袅升起粽叶蒸腾的暖雾,日光筛过树影,在青石地上碎成一片摇晃的金斑。
端午快乐[给你小心心]
最近工作和追更都有点忙
小南禅的一些脑洞发散还安静地躺在我的文件夹里。等过段时间好好修修再放出来[老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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