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逃避看书和写作我已经花了五个小时把家里大扫除了一遍…现在被自己押在电脑前,我仍在思考还有哪里需要做卫生。
我的其他多语言家人和朋友的唯一区别在于我用中文写作,事实上英文对我的中文叙述的影响是非常大的,在我需要大量处理英文的时候我的写作往往就会变得很生硬,换句话说就是像机翻。语言只是我转译脑海中画面的工具,当我的语言系统出现混乱,写作的节奏和内容也会受影响。其实这不是一件好事,我的大脑里没有各语言区块明确的分野。
我的一些朋友时常惊讶于我是怎么有耐心穿梭于一门门语言之间的,其实是我没有选择,有时候我的感受会被放逐出语言的边界,我不得不试着抓住有限的词汇描述它、解构它以克服这种被放逐的恐惧。而我被放逐的越来越远,需要的词汇越来越多,直至这种解构的渴望开始入侵其他的语种。
他们说语言的边界就是认知的边界,我是被迫离开边界,被流放到语言之外的区域。边界逐渐拓宽,却无法追逐我被流放的速度。我有时候张开嘴,冒出的是谁也无法理解、哪怕是我自己都听不懂的东西,它不是语言,也不像兽鸣,只是一段荒野在我身体中传出的回声。
发布于 澳大利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