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过得稀碎# —
《霜降气泡水的秘密》
第十二章 第二十九口空气
（接上文）幻觉提前来袭，毫无预告。

林馥脚跟踩到碎玻璃，咔嚓作响，却感觉不到疼痛。她的视野里，厨房的灯开始旋转，每转一圈，天花板就多出一道黑影，垂手而立。

林厌趁机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到极点：“跟我去医院，洗胃还来得及。”

林馥猛地甩开，血线划破空气，溅上林厌的睫毛。“别碰我！”

她的嗓音劈裂了，如冰层炸开，碎冰反噬，先割哑了自己。

下一秒，她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下，睡袍下摆铺开成白色的花。呼吸急促，瞳孔扩散，指尖无意识地抓挠地板，仿佛要抠出一只不存在的手。

林厌跪在地上，压住她抽搐的四肢，“坚持住，我打电话叫程医生！”

“程——寒？”

林馥在幻觉里听见这个名字，忽然笑出声，比哭声更瘆人。“他早就是我的人了……针剂，早就打进了我的静脉……”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有人把音量旋钮归了零。

林厌愣住了，脊背炸开寒意。

原来林馥每天不仅喝下了霜降里的遗忘肽，还被注射，林厌飞速思考:注射的是什么（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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