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潘[超话]# 整理了一下昨晚的口嗨
其实本来是想写长发月博和短发小潘的结果怎么到后面大头控制小头拐到另一个方向了。。,,
20岁的费奥潘是瘦弱的眼神警惕的青年模样,月博站得高高的,弯下腰饶有兴致地端详面前因为月之权能莫名穿越过来的青年,长发从肩侧滑落。青年看着他身后的弯月装置,不免露出一些对所谓神明的厌恶神情来。
月博毫不在意地凑得更近,伸手撩起他左侧的鬓发,短的,但和日后一般柔软的。心生出一丝难得的怀念。
费奥潘为了还上经商失败欠下的债务饿得头晕,再一睁眼已经来到了这里。对他从不施舍注视的神明一言不发,面前这位有着类似神明模样的家伙却称得上兴致勃勃地扫视自己。他厌恶神,却不知为何无法讨厌面前这位。
“你是谁?”他听见自己声音沙哑。
在再次失去意识前他听到回答:“你会知道的……就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费奥潘从“梦”中醒来,撑着桌子起身,却听到门外传来叫骂声,他心道不好,但没等做出反应就被闯入家中的人套上麻袋捆了个结实。
再次醒来时已经浑身是伤地躺在水泥地上,他睁眼看到一层血糊的画面,仔细辨别发觉似乎被丢到了什么实验室来。身体内外没有一处不在疼,但好在思绪清明。
脚步声靠近,他费力聚焦来人,薄荷蓝色的头发,面具遮挡下看不清面容,似乎有些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只是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费奥潘艰难张口,牵扯到脸上的伤,伴着一嘴的血腥味开口就是堪称狂妄的话语,“我活着比死了更有利益。”
“是了,是那个时候。”红蓝数据条从潘塔罗涅身后跳到脸侧,轻“抚”过他微长的头发。
“又想到什么了?”潘塔罗涅依然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对他通过数据东摸西看的行为熟视无睹。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多托雷离远了点像在踱步,“我见过你20岁的样子。「我」,并非本体。”
潘塔罗涅回忆无果,正要开口,大脑却凭空出现一段记忆,属于20岁的费奥潘的记忆。
“……我以为那只是一个梦。”
“不,不,我亲爱的潘塔罗涅。只是我让你忘记了而已。我可不想「我」们的初见沾染上刻意的色彩。”
潘塔罗涅摇了摇头,“所以你突然旧事重提的意义又是什么?这个时候还想告诉我,我活下来完全拜你所赐?”
“你活下来确实在我一念之间。但那时的「我」,也就是本体,根本没有这段记忆。毕竟那是四百年后的故事了。”多托雷的声音从耳畔响起,耳根痒痒的,潘塔罗涅歪了歪头。
“或许我只是想赞颂你语言的魅力,居然真的靠巧言在「我」的实验室活下来了。”感受到一股力量从颊边滑到下巴,潘塔罗涅眯了眯眼,“那多谢夸奖了。”
“不过这似乎与今日之事无关,还是说你单纯想展示地脉的无尽信息?”潘塔罗涅感受到时间的流逝,下意识转了转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别说的这么见外嘛,亲爱的潘塔罗涅。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和你聊聊过去的事总会令我愉快——毕竟我现在得到了全部的记忆。”潘塔罗涅搓了搓手指无言。
“带着记忆总比让记忆全部回归地脉好。”潘塔罗涅意有所指,看着不远处闪烁的数据条,心下勾勒记忆中他的模样,不知是多托雷,还是赞迪克,但总归都是他。
“说不准那时的我胆敢出此直言,正是得到来自未来的暗示呢。”
多托雷笑了一声,“讨论命运可不是我们的风格,费奥潘。那么未来的你给现在做出什么暗示了?”
潘塔罗涅摇了摇头。“叙旧的时间有些久了。你该去做你该做的事情了,多托雷。”
多托雷也似乎并不在意追究问题的答案,亦或者他早已清楚。
他们之间已经同行了太久,又有太多牵扯,关乎或无关利益。无论相遇是否是命运的安排或谁的刻意为之,都已往事如烟般消散在时间长河。
“不想最后为我押上筹码吗?”
潘塔罗涅没有回答,起身离去。一枚金色的摩拉在天平上落下清脆一声“咔哒”。
“再见,多托雷。”
天平向一侧倾斜,最终定格,又或从未改变。
再见,赞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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