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斯曼:
本特利的本子,问题也不少,与他校勘其他典籍的问题一样。他没有耐心,专断,过于自信。因而他不及深味确解就妄改正确的诗句,改动不符合自己文学趣味的地方,而不愿驻足问问马尼利乌斯的文学趣味何如。当柔和一点的方法不能奏效的时候,他绝望地用耙子在讹误里乱犁一气,对待抄本就像对待三一学院的同事一样。还有,虽然在学术史上本特利发现真相的能力未有其匹,但他发现的愿望却不是很强。像波森和拉赫曼这样的校勘家,虽然在学问方面较为逊色,却以他们的认真、目的纯粹、有自知之明,让本特利感到惭愧。本特利活跃的头脑,因其力量的使用而飘飘然,太过经常地忘记工作的严肃性,把工作当成了游戏。很多时候他假装自己是在纠正抄写者的错误,但在心底里他明白自己其实是在修改作者的文字(在其《失乐园》中,他们告诉我们他曾承认这一点)。
——《〈马尼里乌斯〉第一卷整理前言》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