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制作美味印度飞饼
26-06-19 02:15

“恨意是隐翅虫,轻轻放生就好了。”

杀青后郑朋和田雷都默契地没再联系对方。
一些被刻意掩埋的,实质上是易燃易爆物的,再次接触到空气便会被轻易引爆。

但是记忆又不能被篡改。
晚上睡觉时,郑朋一翻身就能记起横过胸口的手臂,搭在腿上的另一体温。
手指随意触碰到脸时,田雷就会想起有只小猫蹭过他的脸颊,不似讨好,倒像撒娇。
发生过的一切,都被妥善安置在某天的雨后阳光里,灰尘间隙里。
想起来的时间或许也很短,短如一个犹豫。

再次联系的契机是工作。
两人在群里几乎同时回复收到,又默契地保持沉默,任由消息一次又一次刷屏,也只盯着那两个收到回忆故事情节。

再次见面时,对视时搭起的桥梁都像橘瓣的脉络,虽苦涩也得夸赞它对身体有益。
该说你好吗。
还是好久不见。
原来情节续写不需要预告,只因他们都是故事里的主人公,这是否是种优待。

递到嘴边的烟,多么熟悉的待遇。
郑朋自如地接过,给自己一种习以为常的错觉,忘记收回眼底带着些贪恋的落寞,弯曲的指关节都是自嘲的弧度。

郑朋想,爱意才是隐翅虫。
轻轻放过便可以当作无事发生。
如若非要紧抓在手里,就会留下大片伤疤。

“这次回去,可以和我继续联系吗?”
田雷只需要一句话,郑朋就有了和隐翅虫鱼死网破的勇气。
田雷只需预备好叩门的指脊,郑朋就会敞开心里的大门。

记忆里的官司难判。
你我两不相欠,还是当年的事各有难处。
田雷只要勾勾郑朋的手指,郑朋只用蹭蹭田雷的脸侧,就可以翻篇。

两个人都是傻瓜。
哪怕是只有两个易拉罐的拉环,都能戴在无名指上,无怨无悔地说出誓词的傻瓜。

对的人之间,哪里会有隐翅虫这种概念?
只会是蜻蜓这类益虫,专门吃掉忐忑和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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