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互联网上购物选择换货之后会有一种深深的羞耻感。一想到我换一件衣服，就要兴师动众地劳烦邮递系统往来传送，再看软件里邀功似的实时位置更新，却只能升起一股自我厌恶。包装、分拣、装货、运输、拆包，再来一遍，浪费人力物力、纸箱塑料，竟然只为调换我这一件衣服（虽然理智知道一车一车运输的成本会均摊，但是情绪上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儿）。鉴定为小时候公益广告看太多，见到这么成熟凶悍的物流系统为我服务，好像自己是开凿大运河的杨广一样值得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