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还在调研返程路上……刚在车上带耳机看《莫离》,结果耳机漏音,我同门还以为是我在故意外放,怕司机师傅开夜路睡着了[泪奔][泪奔]
嗯,我终于可以心境轻盈的看莫离了——只是纯粹的,欣赏作品本身。
之前我说:我看剧前要做点心理建设,它已经有点让我的生活分心了,不是一句玩笑话,hh。
《莫离》播前,我就明白的,它不是一个受众辐射无敌的剧,但它的极值一定剧烈——属于不吃的人不吃,吃的人就吃太猛了。我是后者。加上这段日子对白鹿本人的审美欲,含混在一起,导致《莫离》带给我的体验,已经有些超脱娱乐的概念,更像是噬痛。
但是今天,对话了世纪工程的总工程师,心境一下子开阔不少。
当下我国很多重工都在被“卡脖子”,但有一项工程,不仅没被卡住,而且睥睨世界。我还记得自己刚研究它的时候,牢牢记住了那个描述它的词“世界当惊殊。”
今天见到了总工本人——可以说是领域内全球都“不得不”仰视的一位功勋老师。
但是,他说:“痛苦。很痛苦的。”
“开始外国很友好,不设防,差距太大了,他们看不起我们,觉得漏一点也没关系。”
“后来我们追得太快。第一项工程做到一半,他们人全撤了,设备停了,供断了,脏水也泼过来。”
“后来靠什么成的?”
“一直摔,一直爬起来。”
“出过大问题,也出过小问题。有时候一摔,前面的东西全部都毁了要重来。”
“但是,只要大的方向没有错,摔倒了,再爬起来。再摔,再爬。”
“到了现在,我们走在国外前面了,也不教。非我们不愿意,是它们已经丢了市场和应用场景了。”
“我知道,他们心里一直不舒服。”
“除开技术、方法层面的,最大的经验就是:你想成,就得摔,想走到最前面,叫你痛苦的,都是宝贝。”
我笑起来:“我们现在技术到了这个水平,最新的项目,不会再‘痛苦’了吧。”
总工摇头,“苦着呢,因为,我们的技术还能再往无人区大跳。什么时候不苦?你停下来的时候,才不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