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家里读大学的小朋友说是期末周了,很忙吃完饭要回学校。我和捉师傅听到期末周末期的对视一眼,没忍住给他翻了个白眼。
他问我怀念吗?
我只能说一句,哥哥,我是疯了吗?我才不会怀念。
期末周大概是这样的,从老师划重点那刻起到考试结束,便永无宁日了。
在学校旁长租的酒店里,一节课都没听过的人被迫开始了漫长的自习,手机被远远的丢在床头。周末永远是找不到人的,是在过什么床上的好日子吗?不是的。
背名词解释的时候,比记忆先冒来的是戒尺。哭着说不学了话音还没落耳朵就被迫竖起来了。
深夜里年轻情侣多传来酿酿跄跄的声音,而某些人房间里只会有“坐着学困,那你跪着学。”,也算是一种酿酿跄跄,毕竟一学习就困,跪的也东倒西歪。
若是第二天有考试还好,还能好好睡一觉。是周末那便是挨打和呼吸一样简单,饭一天只用吃三顿,打是能打一天的。
凌晨两三点抱着他的腿说困了,能不能先睡明早再起。他只是把人扒拉开,居高临下的看着你,像看一滩烂泥。心情愉快的时候会说“那行,明天把错的这些再抄几遍,今天先这样。”心情差的时候只有“不用睡,你平常在课上睡得多了,等上课再睡。”
啊,只能写到这里了,快十一点半了,我听到我大爷要来查岗了,那就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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