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然#
你趴在办公桌上小睡，程澄路过揉一把你的头发。
迷迷糊糊转过头正好看到“恰巧”路过的左然站在你身后，对上你迷蒙的眼神，不知发生什么的人无辜地眨巴下眼睛。

克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你颇显无奈地叹口气，心里却美滋滋地小声念叨，真是粘人啊左律师。
刚从睡意中抽离的大脑算不上清醒，顺从心意地起身给他一个拥抱，然后揉揉某位大律师手感颇好的发丝，把他打理妥帖的发型揉得有些凌乱。

“乖啊，我有点困。”

说完也顾不上他的表情，再次趴着酝酿睡意。
左然被你一系列的动作搞得茫然，却因为你的亲昵柔软了眉眼，唇边染上笑。余光扫到程澄这个始作俑者惊讶的眼神，左然轻咳一声，勉强收敛起笑容。
办公区没什么人在，他挡住零星看过来的视线，俯身凑到你耳边，压下去的笑容又忍不住浮现。

“还有时间，要不要去办公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