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啥整那老多
26-06-18 20:01 微博认证:美食博主

霸王茶姬上新啦,雾红尘柠檬奶好喝,少冰适合夏天,含一口奶盖再吸一口冰奶,非常清爽而不致甜腻。晚上来吃心心念念的粥底火锅,这家在天河城七楼,服务态度特别热情,食材也很新鲜。

时间好像一瞬间快了起来,像日历被人连撕几页。在天津逗留的时间剩下今天、明天,还有几样未完代办的事项要做,也想出门透口气。上次出门是六天前,这一周过得浑噩和痛苦,过得进化掉饥饿,想到食物会反胃。欠的债总是要还的,估计回家之后要预备去龈下刮治,届时我会想象自己是刮骨疗毒的关二爷,祝我成功。

出去也不知道去哪,五月下旬迎我妈,带着她高强度流转津京,好像把该去的地方都逛遍了、看吐了。外面太阳依旧很晒,不因为我是毕业生而少晒一点。曾经盼星星盼月亮地渴望毕业,放下大话说要把同学联系方式一并删除,现在证书拿到手,又觉得没必要了,说不清是懒还是恕,大概二者都有吧。自我观察,我喜欢用不确定的程度词,比如大概、说不清、好像、或许、可能。我可能时刻警惕别人让我剖开肚子取粉。

我思念亲人,可又在这剩下的时光里无比希望自己不用回去,不去面对那些人情世故。回家后我要看望父亲,看望爷爷奶奶,看望姥姥,要在三姑六婆的扬眉厉色里拿出自家的水表。小时候不明白,为什么电视上面演,这个人连着几年不回家过年,长大后慢慢就懂了,都是需要过程的,内化在我们心里。离别的触伤缓缓、缓缓渗进我的身体,这栋楼已经走了半扇人了,我不再时刻听到厕所传来的冲水声。阿姨不再认真清理垃圾,垃圾散落在洗漱间和卫生间的连接处,夏日里酵出难以言明的腐臭。

如果此刻有老师找我,我也不再害怕,因为我手里捏着证了。拿到它之后,我没有多看两眼。我的手不曾在它的毛茸红壳来回抚摸,我不愿揭开来细读折页上的字句,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只是封皮上的几个烙金大字:毕业证书。我这四年就是为了这四个字,匀下来一年挣一个字。

同人圈子也就是兴趣社群,人越多,互动越浅,是一种表面繁荣,热闹但不亲近。虽然在同一兴趣领域,但每个人抱有的期待不同,有人只是娱乐,有人选择创作,有人当成寄托。我对关系的质量要求太高,所以不满于只是随口吃点饭,甚至遇到恶俗的套头文学能恶心的一天不想碰这对产品。可我也会内省,是不是我太傲慢,本来就是一千个人一千个吃法,她们那样吃也大有人看,某种程度上存在即合理。但我还是不想放低筛选标准,我可以等。不对,我不想用筛选这个词,听起来很傲慢。我因为对方带有拒绝意味的回答焦虑,不光是因为被拒绝本身,而是我会灾难化思想,觉得是否因为这一点就给对方带来糟糕的印象,进而让她觉得我这个人很坏,影响未来我们的交流与发展。而实际上可能对方根本没在意,就算在意了也不会对我的人生造成任何影响。一次简单的对谈被我在勇敢蓄的力过程中上升到“自我暴露的尝试”,然后果不其然,失败。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释放友善信号、措辞良好、提前预设对方答案且进行安抚,我做得很好,这是很成功的常识,而我因为结果的不如人意否定了我在社交上的无与伦比的进步,我不该这样,我对自己很苛刻。主动和真诚不该被认为是可利用和轻视的,我选择去问候对方,这忠于我自身的感受,我完成了我的部分,对方怎么反应是她的事。写这一切的目的,是我希望能形成一种更从容的社交面貌,很有收获的是,到这里我已经不难过了,没有刚才那种情绪化的感情,我彻底放下了这件事,也应证了我一直以来坚信的“记录是梳理是疗愈”。我学会的道理就是,下一次我仍然会勇敢地邀请对方。我没有做错事情,对方拒绝我也特别好,证明对方很爱自己,懂得树立边界,这也是我要学习的地方,不能因为怕得罪人就什么都接纳,消耗的是自己。

我想认认真真搭建现实之外的堡垒,这个过程很艰辛、很孤独,但我建呀建呀,总有一天,会有志同道合的人为我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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