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认为无论是翻译还是表达都应该做到信达雅,所以往往不会以任何一种婆罗门或者爱好者自居,尽管这样的确可以带来优越感和快感,但会折损表达的易读性。看互关说一群不理解文学的人滥用林奕含说的巧言令色,我第一反应其实是:那要怎么才能正确传达给这些人呢,在他们的眼里巧言令色是为了某种打压别人的概念而存在的话,就算他们选择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不去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理解呢?已经理解了巧言令色的解读者具备让他者理解的能力吗,止步于伤心会让我觉得无力。哪怕无法传递,我也想尽可能地让更多人用更没有摩擦力的方式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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