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31岁男子被父母安排相亲，他对父母发火：“跟你们说一千遍了，我不想结婚！不想结婚！不想结婚！”她妈妈很平静地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不结婚就等于以后没有亲人，我和你爸肯定要早你而去。现在咱模仿一下，现在你装重病，躺在床上不能动，身边没有一个亲人，看你怎么解决大小便和吃饭问题？”男子说：“真到了重病不能动的地步我就把自己饿死。”“那好，你敢做个测试吗？你现在躺到床上。”男子父亲说。男子毫不在乎地说：“啥测试我都敢做，你俩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男子躺倒床上，他父亲立马拿来长绳子，给男子捆到床上。对他说：“如果你能坚持三天不饿，不喊要吃的喝的，不把大小便排到床上。我们以后再不催你结婚。你可想清楚，以后别后悔。”男子不服气的说：“十天我都能坚持。”测试不到五个小时，男子喊：“我要小便！”他父母也不搭理他。男的就尿床了。男子对父母说：“难受死了，不测了，我可以花钱请护工。我可以去养老院……”
父母听了他的话，对视一眼，母亲叹口气说：“孩子，你以为护工和养老院是万能的吗？我有个老姐妹，住进高档养老院每月八千块。结果呢？护工嫌她麻烦，给她少喂饭少喂水，大小便也不及时清理，她身上长了褥疮，想打电话求救都没力气。儿子，你瘫在床上不能动，就算有钱，也买不来真心照顾你的人啊。你爸那些老同事，有个叫老周的，退休金不低，没儿没女。去年中风躺在病床上，想喝口水都喊不来人，病房里空荡荡的，连个签字做手术的亲人都没有。医生要联系家属，他只能指着手机里的律师电话，最后律师来了，却是在手术同意书上手抖得签不了字。”男子听着，脸色渐渐发白，但嘴上还不饶人：“那我可以提前写好遗嘱，找好代理人……”
父亲打断他：“你别嘴硬！代理人能给你擦身子？能半夜听你咳嗽起来给你倒水？能冒着雨给你送住院押金？”说着，父亲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视频：“你看看这个，是当年咱家楼下王叔最后的样子。他年轻时跟你一样，觉得一个人逍遥自在。可是六十岁脑梗后，护工嫌他臭，用胶带把他嘴封住，就因为他吐痰把床单弄脏了。最后还是社区民警来查，才救了他半条命。”男子盯着手机屏幕，分明看见那瘦骨嶙峋的老人露在被褥外的手背上全是淤青和针眼，眼睛里空洞得像个黑洞。他从小看着王叔骑自行车带他去买冰棍，此刻却觉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的遗照。
“现在是下午两点，”母亲看看表，“你从尿床到现在三个小时了，你在湿乎乎的被子里躺着难受吧？等你真老了，一躺就是几天、几个月，谁来给你换床单？谁给你翻身？谁给你喂饭？”男子的眼眶忽然红了，他想起几年前发烧到四十度，是母亲连夜背他去医院，父亲在医院走廊蹲着等了一夜。而王叔最后的日子，连一个给他递杯热水的人都寻不着。那个他曾以为很坚固的“自由世界”，在这一刻，像泡软的旧报纸一样碎得不成样。
最后，他闭着眼睛说：“爸，妈，给我解开吧。明天……明天我去见见那个姑娘。”他爸一边解绳子，一边淡淡地补了一句：“记住，不是我们逼你结婚，是有一天我们走了，你还能有个陪你扛事的人。那个人能给你擦身子、能给你签字、能给你踏实——哪怕他光着脚从梦里跑进医院，也都是你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