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旅途见##把端午包进味道里##微博旅行ing#
老家的端午,是从黄米泡进井水里开始的。那时潍坊乡下的日子紧巴,白米金贵,只有黄米是自家的——粘糯、微涩,像土地本身的颜色。
母亲把苇叶煮软,裹进泡了一夜的黄米,偶尔塞两颗干枣,已是奢侈。灶膛的火舔着锅底,满屋腾起一股粗粝的甜香,不像糯米那样温柔,却扎扎实实地填饱了童年的馋。
如今超市里琳琅满目,肉粽、蛋黄粽摆满货架,可我总在端午前想起那口黄米粽——咬下去有些散,米粒黏在牙上,得使劲嚼。像极了那些年的日子,粗糙,却有嚼头。
时代把曾经的“将就”变成了“讲究”,卤煮进了殿堂,黄米也成了怀旧的招牌。可我知道,我怀念的不是美食,是那个苇叶香里,母亲一边包粽子一边念叨“吃了黄米粽,就不怕苦”的黄昏。那苦,早不在了;那甜,却黄澄澄地,黏了一辈子。 http://t.cn/R34ZtK1 http://t.cn/AXanTRMu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