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漫游银河系0816
26-06-18 11:45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超话粉丝钻咖(严浩翔超话)

#贺蔚池嘉寒[超话]##贺蔚池嘉寒#
池医生提问:在玻璃上写贺某人名字被抓了咋办?

(都来给我看!)

那年冬天特别冷。

池嘉寒从门诊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站在医院门口等贺蔚来接,呵出的白气一团一团地散开。等了大概五分钟,他低头看了眼手机,贺蔚发来一条消息:“到了,在停车场。”池嘉寒把手机揣进口袋里,往停车场走。

停车场在室外,车停了一整天,车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池嘉寒走到车旁边,贺蔚还没到——大概是在接电话。他站在副驾驶门外等了一会儿,百无聊赖地看着那扇蒙着雾气的车窗。没什么目的,就是手指闲着也是闲着。他伸出手,在雾气上画了一下,又画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写完了。

贺蔚。两个字,一笔一划的,端端正正地写在车窗上。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手指还停在“蔚”字的最后一笔上。然后他想起来了——贺蔚说过今天开了单位的车,不是平时那辆。也就是说,贺蔚不在车里,车窗上只有他写的字和他自己模糊的影子。池嘉寒的耳朵热了一下,抬起手想把那两个字擦掉。手指刚碰到玻璃,雾气被抹开一小片,玻璃后面透出一张脸。

贺蔚的脸。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站在车的那一边,隔着那扇蒙着雾气的车窗,安安静静地看着他。雾气模糊了他的轮廓,但池嘉寒能看到他的眼睛——带着笑,带着一点得意,和很多很多的、快要溢出来的温柔。池嘉寒的手指就停在那片被擦开的雾气中间,停在贺蔚的脸前面。隔着玻璃,贺蔚的鼻尖正对着他的指尖。

两个人就那样对视了一秒,也许两秒。池嘉寒的耳朵从热变成了烫,从耳尖一路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了粉。他猛地收回手,转过身,背对着车窗。他听到车门被拉开的声音,听到贺蔚的脚步声绕过了车头,走到他面前。

贺蔚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池嘉寒没抬头,但他知道贺蔚在笑——他太熟悉那个笑了,嘴角微微弯着,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不正经和很多认真。

“你写我名字了。”贺蔚说,声音里有压不住的笑。

“没有。”

“我看到了。”

“你看错了。”

“贺蔚,两个字。”贺蔚伸出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写?”

池嘉寒不说话了。贺蔚弯下腰,歪着头去看他的脸。池嘉寒把脸别过去,贺蔚又歪到另一边去看。池嘉寒被他看得受不了,终于抬起眼睛瞪了他一眼。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贺蔚不笑了。他站直了身体,伸手把池嘉寒拉进怀里,大衣裹住他,下巴抵在他头顶。池嘉寒的手僵在身体两侧,过了几秒,慢慢抬起来,攥住了贺蔚腰侧的衣服,攥得很紧。

“你什么时候来的。”池嘉寒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你写第一笔的时候。”

“那你不出声。”

“想看你写什么。”

池嘉寒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不重。贺蔚笑了,胸腔的震动传进池嘉寒身体里。他低头在池嘉寒头顶亲了一口,然后松开他,拉开副驾驶的门,让他上车。

池嘉寒坐进去的时候,那两个字还在车窗上,被车里的暖风吹得已经开始模糊了。“蔚”字的草字头化了一半,笔画往下淌。贺蔚绕到驾驶座坐进来,没急着发动车子。他偏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字,又看了一眼池嘉寒。池嘉寒盯着前方,耳朵红得透明。

贺蔚伸出手,在那两个正在化开的字旁边,写了一个“池”字。一笔一划的,歪歪扭扭的,比池嘉寒写的丑多了。池嘉寒看着那个“池”字和“贺蔚”两个字并排站在雾气上,没说话。贺蔚发动了车子,暖气开到最大,车窗上的雾气慢慢散去,三个字也跟着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池嘉寒看着那些字消失在雾气里,没说话。开出去两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贺蔚把手伸过来,搭在池嘉寒的手背上。

“池嘉寒。”

“嗯。”

“下次别擦了。”

池嘉寒没看他。

“就留着,等我来了,隔着玻璃看看。”

池嘉寒没回答。绿灯亮了,贺蔚收回手,把车开出去。又过了一会儿,池嘉寒的声音响起来,很小声,被暖风和胎噪盖住了大半,但贺蔚听到了。

“……你写字真丑。”

贺蔚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

刷抖音刷到这个梗,于是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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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