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浴树
26-06-18 11:23

马耳他的六天里我终于学会了无所事事。每天只顾着游荡在焦糖色的地中海建筑中,看阳光如何沿石墙爬上钟楼。海风吹来的方向没有国界,望向北方时其实很难意识到自己正身处欧洲与非洲之间。马耳他的人们有一种奇怪的耐心。地中海从他们面前经过了几千年,于是这里的黄昏总显得格外漫长。老人坐在门前的阴影里凝视街道,咖啡馆里的人守着半杯啤酒直到天黑。当地人和我们说“没有什么事情值得在这样的天气里生气”。我笑笑,海确实一直在这里。世界没有因此变得更从容,只是那些需要追赶的事已经离我足够遥远了。

发布于 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