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亲姨亲姐们补的千刀中,我回了一条,回、是因为戳着我软肋了。
这位不知道是姨还是姐姐的说:猫姐你养的真好。[苦涩]
如果说我对18岁之前的小爷是放养的话,那对18岁以后就是只放不养了。
小爷离开家上大学去的那年,也是我发神经开始做Cat’s 的那年,从开始筹划、收购、改建到经营再到COVID-19 …忙得经常一个月都跟他说不上几句话。
小爷小升初的时候在北京上学而思的奥数班,老师是要求家长陪读的,要求肩并肩地听课、肩并肩地考试。我那时逆反得厉害,他上课我抱着笔记本坐在最后一排写东西,他考试我干脆抱着笔记本坐到教室外面去写东西。结课考试,小爷又是千年老二。老师对我说:你但凡要是上点心,郭思成就不会这样。我转头出来就拉着小爷下馆子,说:走!奖励你!你是一个人战斗岀来!
如果说那时候说“ 一个人战斗”,老母亲是充满着嘚瑟与自豪的话,那么小爷本科的那5年的“一个人战斗”,我真的是有点愧疚与心疼的。
上个月,有次视频中,小爷有说他本科的5年学得可杂可乱可多了。我知道他在精算之后选了生物,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在“自己特别擅长的”和“自己喜欢、并想一直想做下的”之间做了选择,这是他在高中的时候并没想好的问题。
都说滑铁卢难读,但是我想也只有小爷这样深入其中的,才知道有多难。他有过轻描淡写、嘻皮笑脸地说“发际线后移”了。
也肯定曾经很痛,他关系很好的两个西人同学先后选择Z S,因此他被学校的心理辅导部门重点关注。
我并不知道他后来又修了心理学的学位,但是,他在疫情后期、我要崩溃的时候回到岛上,跟我一起坐在地上,说:一个人的强大不是凡事都要自己撑,你会求助才是真正的强大。他在老母亲身上做到学以致用了。
郭爷总说:他是男孩子,那是他应该自己走的路。但是,想起那5年,老母亲的心还是会偶有隐痛的。
小爷今天早上应该是4、5点就起来了,因为在Oxford 长期的工作经验,嗯,据说他能帮11、12年级的孩子在一个学期内提伸10 -30 %的成绩。所以他又被个大饼砸中,辅导东亚多国小学4、5年级的孩子准备北美竞赛。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有时差,小爷得在他的凌晨工作。据说他现在带的有中国孩子,全英文教学。我很感慨,4、5年级英语就牛成这样,现在的娃真的太厉害。
小爷现在的收入应该还是可以的,我感觉他已经不太Care 他的葛朗台爹从他研究生一年级起就断他口粮这件事了。偶尔嘻皮笑脸在群里喊金主粑粑,应该就是他的演出季,为了他喜欢的歌剧没时间在课余时间打工挣生活费了。
不过,小爷已耐不住在学校里混,去年开始就考进社会剧团了,据说现在演出也是有工资可拿的了。嗯,还有实验室的钱…
我找个补:也是上个月,新东方前途出国的老师又找我,侧面问郭思成有没有空,可不可以帮他们带一个退了N次私教的大一的孩子。
我问小爷,你牛啊,难缠的都找你!
小爷说:我会教啊、心理关先攻掉,然后再喷。
你们说,能喷这事是不是就随我了呢!!![坏笑]
还有,他如今,自己要上学,课堂、实验室来回奔,还要挣钱养活自已,还要演戏,这花不完的鸡血是不是也是随了我了呢。[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