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要挨揍》

第13章 第四顿揍？

唐见微快要睡着了。

意识已经模糊成一片浅滩，思维像退潮的水一样缓慢地往外撤。她翻了个身，面朝孟燃的方向，闭着眼睛说了句什么，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发出声音。

孟燃应了一声。

她来劲了，又清醒了一点，睁开眼睛。黑暗中看不太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那侧的被子隆起一个很高的弧度。她盯着那个弧度看了几秒，忽然开口。

“我跟你说，我喜欢那种。”她的声音带着困意的沙哑，软塌塌的。

“哪种？”

“生活似的训诫。”唐见微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下巴缩进去。“不是摆好架势、说‘现在开始惩罚’那种。就是很自然的，日常生活中，我做错什么了，对方看到了，当场就说‘过来’，然后揍一顿。”

她顿了顿，举了个例子。“比如我光脚踩地板，大冬天的，他看到了就会说‘谁让你光脚的’，然后把我按在沙发上打几下。那种感觉。”

唐见微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在描述的是一个理想中的、像空气一样自然存在的管教关系。不需要提前约定，不需要仪式感，不需要“现在开始进入角色”。他天然就是管她的那个人，她天然就是被他管的那个人。光脚要被说，说完了要被打，打完了被裹进毯子里，脚被捂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一个环节需要讨论或确认。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在被子里缩了缩，觉得心里很满。

孟燃没有立刻回应。

安静了大概七八秒。

然后他忽然坐了起来。

唐见微看到那团被子隆起的高度猛地上升了一大截，吓了一跳。他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两步就走到了她的床边。动作干脆得像在执行一个突然想起来的命令。

“你今天绕床跑的时候，”他站在她床边，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我在清算”的意味。“就是光脚。”

唐见微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句话的含义，她的被子已经被掀开了。

“你说了光脚走路要被揍。”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我现在给你这个生活似的训诫。”

唐见微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想说“那是以后的事情”，她本能地想跑——跟下午一样，从床的这一边翻到另一边，绕床跑几圈，能拖一秒是一秒。

但凌晨两点的身体不像白天那么听话。她的腿在被子里缠了一下，刚翻过身，孟燃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

她被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他握着她的脚踝往后一拉，她整个人从趴着的姿势被拉到了床沿，腰部卡在床垫边缘，上半身趴在床上，两条腿悬在床沿外面。

唐见微的睡衣在拉扯中被蹭歪了，她伸手想去拉，他的手比她快。小裤被往下褪了一截，她听到了布料被拉下去的窸窣声，脸埋在床单里，耳朵瞬间烫了。

昏暗的光线下，唐见微趴在那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贴上来，温度比她高很多。

巴掌落下来了。

力度跟她之前挨过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下午的巴掌是温热的、试探的；晚上的巴掌是严谨的、有节奏的；凌晨一点那顿“回锅”是真疼的但还勉强能忍。而这一次——这一次他的手像是换了个人。

第一下就让唐见微的身体猛地往前一窜，腰部从他手下滑出去半寸。声音从她嗓子里跑出来，不是哼唧，是结结实实的“啊”。

唐见微的手往后伸，想挡住，被他拨开了。

“腿乱动。”他说了三个字，然后手掌从臀部移到了大腿后侧。一巴掌落在她的大腿上，声音比打在臀部上更脆，痛感也更尖锐。

唐见微的眼泪瞬间涌上来了。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长的、颤抖的闷哼。大腿内侧的皮肤薄，脂肪少，巴掌落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缓冲。她缩了一下腿，想把腿收回来，但他握着她的脚踝，收不回来。

脚乱动也被打了。

孟燃松开她的脚踝，手掌移到她的脚心。唐见微忍不住缩脚趾，脚心在被拍的时候弓起来，又被他按平。

她在昏暗的光线下趴着，小裤被拉到腿根，光脚被拍了几下。委屈的感觉从胸腔里往上涌，这种被“全面管教”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光脚跑，腿乱动，脚乱动，每一项都被单独拎出来纠正了。

她在心里哭着说：下次不要了。下次不这样了。但轻轻的可以，轻轻的哪里都可以——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没出息，但她是真的在想。

孟燃停手了。

唐见微还趴在那里，维持着被打时的姿势，没有动。身体还没从那种连续的、密集的痛感中缓过来。大腿后侧像被火烧过，脚心还残留着发麻的余韵，小裤褪到腿根的位置，她伸手去拉。

她听到孟燃从她身后站起来的声音。床垫弹了一下，他的重量移开了。她以为他要回自己的床了，打完了，教训完了，该睡觉了。

但脚步声没有走远。

他绕到了她这一侧，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她的腰下，另一只托住她的肩膀，把她从趴着的姿势整个捞了起来。动作很温柔，跟刚才打她的时候判若两人。她被他从床沿上提起来，抱进怀里，她的脸撞在他的胸口，T恤的面料蹭着她的鼻尖。

唐见微没有挣扎。她的身体还是软的，痛感和委屈混在一起，把她的所有力气都抽走了。她就那么靠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T恤的下摆。

孟燃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微微要乖。”

唐见微没说话。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贴在他的衣服上，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

“以后记住不可以光脚了。”

孟燃说这话的时候，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拢了拢，拢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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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微微用实力为自己赚揍，这下被“喂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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