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人张小放
26-06-18 07:15

往事如烟:诗人曹增书
張小放

1986年春天,我和诗人姚振函先生、徐淙泉先生,一起到青县参加河北七省市青春诗会。

在那次诗会上,结识了省内外许多优秀诗人,包括诗人曹增书兄。

也是在那次诗会上,我加入了曹增书兄为社长的河北“弄潮诗社”。
“弄潮诗社”由活跃于诗坛的河北十位青年诗人组成。

记得那时河北还有个“冲浪诗社”,由边国政先生等十位河北著名中年诗人组成。

在青县,曹增书兄组织“弄潮诗社”的诗友们,开了一个诗歌讨论会。
我朗诵了我发表在《绿风》上的诗歌《黄河,一个艺术流派的诞生》,引来诗友们的阵阵掌声。
曹增书兄说:张小放这个名字,朕,认可了!张小放的这首诗,就是牛逼之诗!
诗友们哄堂大笑。

在那次诗会上,我们还去了黄骅,第二次见到了心驰神往的大海(第一次是在蓬莱)。

晚上,诗会请来了歌唱家蒋大为先生,为大家演唱了歌曲。
青年女诗人吴梦上台跳起了舞蹈,美极了。
我和杨爷松霖兄也跑到台上,跳起了“迪斯科”。
曹增书兄大步上台,朗诵了他的代表诗作《中国,正站在脚手架上》,赢得了十分热烈的掌声。
这首诗歌,发表于《诗刊》1982年第10期,是曹增书兄的成名作,诗歌发表后,在中国诗坛引起了极大的反响。

诗会结束后,我和边国政先生、曹增书兄还有女诗人杨如雪四人一同乘火车返程,我回湖畔,他们三人回石家庄。
在火车上,我们一路打扑克。
我的牌技很差。
边国政先生说:小放,写诗要用心,打牌也要用心。

第二次见曹增书兄,是九十年代初,在一位诗人老朋友的婚宴上,石家庄的诗人们几乎都去了。
我背去了一箱“老白干”。
席间,曹增书兄很是幽默,他口吐莲花,妙语连珠,诗友们笑得前仰后合,好生快活。
婚宴进行中,曹增书兄有事先走。
他一挥手,对众人大声说:列宁死了!我们还活着!
众人就笑翻了天。

第三次见曹增书兄,是2004年,边国政先生60岁生日宴会上。
头一天晚上,在河北日报招待所,老朋友周力军兄去看我,谈了一会子,就各自安歇了。
周力军兄也是诗人出身,他有深刻思想,诗风浩荡,有严肃大家之宏阔气象。后来转型当剧作家,实在是大才和通才,2004年的他,已是著作等身、红透半边天的人物了。

第二天中午,我和穆涛兄、杨爷松霖兄、桑献凯兄等人坐在一桌,我看见陈超兄和曹增书兄走了进来,就起身去和二位老兄说话。
没想到,这成了和两位老兄的最后一面!

2008年11月5日,曹增书兄因突发心脏病不幸离世,终年58岁。
听到噩耗,我沉默了很久。
这真是“生的无奈和死的无常”!
人生短暂,如白驹过隙,一点都不假啊。
一个活生生的人,说走,就走了,走了。
……
今夜,我站在阳台仰望星空。增书兄,你在天堂还好吗?

​2017年6月18日

发布于 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