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2023年今天我写给当时的2020级、2021级婚姻家庭继承法专选课同学的结课寄语。疫情刚刚结束半年,因为开在法考前最后一个学期又是早八,所以只有十五个同学。这篇《告别的话》我写得很长,从婚姻家庭的法律缘由及民法典如何处理民事主体个人主义的彰显及婚姻家庭伦理性的冲突与自洽,写到“孤苦无依的人群所能天然依靠的唯有与自己有配偶、血缘以及其他亲属关系的那些亲人们。网络上那些虚无缥缈的ID和此起彼伏的网络争伐,不会提供给我们“肯定的言辞、身体的抚触、精心的时刻、服务的行动、合适的礼物”。尽管亲人可能拥有各种各样的缺憾和短板,不符合我们心高气傲的评判标准,甚而他们也受时代病的荼毒,身陷名利地位控制欲的摆布。这样的时代病侵蚀着他们,同样也侵蚀着我们。在吃饭穿衣和生存都已经不再困难的当下,如何在有限而不确定的人生中找到一种恒常且坚实的生命价值,而不是仅仅为了成为“人上人”而活着,是一个不得不考虑的属于灵魂的事。
“婚姻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你没去尝试,你就会失去很多很多。”《相约星期二》中莫利教授说。饶平如在《平如美棠--我俩的故事》中写到:“死亡是一件没有办法的事,但是画下它时,心中所爱的人,就可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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