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古早的白月光竹马,育才双校草,原来我毕业之后你们也走散了
到底谁能从19年走出来啊,最痛的不是我以为我们走不出,而是当我发现敖子逸也走不出,局中人和局外人,没人能释怀,没人能和解
人会被年少一腔热血握在手中却终未可得之物困住一生,我不断试图说服自己他没走上的那条路充满多少荆棘与暗箭,也许总有一天他们会因为竞争和利益也分道扬镳。但事实上两人只要能相互陪伴什么困境都甘之如饴,早在他们没出道的那些年,那些竞争与背叛足够发酵的漫长岁月中他们都没对彼此滋生出任何恶意,在走过最难的出道日后又怎么可能渐行渐远。看到丁程鑫在敖子逸被送走后还坚持排舞的时候给三爷留位置,甚至在舞蹈老师都生气让他不要管他的情况下,仍旧固执地辩解“万一三爷突然想来了呢”,我不知道最后敖子逸有没有站在给他留出的走位上,即使是也没人胜利,但丁程鑫唯一的、最后的这份不计后果的执着,能完全地打动每一个见识过虚情假意虚与委蛇的明争暗斗的人。谁能如此为另一个人的前途又争又抢呢,即使是分开七年以后,打破公司规定在重庆的舞台上坚定清晰地说出那句“我希望三爷一切都好”的丁程鑫,让我真的相信他们之间存在百分百的信任,是那种完全的不保留的“我真心希望你过得好”
世界上能有多少这样的朋友,鑫逸就这样让我相信少年真情是一辈子真情
李飞我真的恨你一辈子,时代峰峻你毁了多少人的一生
发布于 法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