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在我家试我塞不进行李箱想断舍离的衣服试到很晚,看着她穿着我的衣服很喜欢地在镜子前左照右照,感觉非常开心和幸福,好像两个人的关系又更亲密了一步。送她走的时候她拿着挑好的衣服在电梯笑着朝我挥手,说回国见啦,我点头说好,但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突然就鼻尖一酸忍不住哭了,因为我心里知道虽然告别的时候嘴上说着什么时候再见,但其实在脱离联系最紧密的那个环境后就很难有机会再次相见了,尤其在步入各自的新生活以后,如果不在一个城市的情况下,大概连一起吃个饭逛个街都需要调整各种时间和安排,像现在这样能随时看见对方的日子都将变成一种奢侈。
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本就像一场仓促的骤雨,所谓的缘分也是如履薄冰,去年毕业季和其他朋友告别的时候也是,前年和形影不离的室友告别的时候也是,回想起来都变成了留在玻璃上的雨痕和干在脸颊上的泪痕。我好像永远也学不会坦然地接受“分离”这个课题,成熟的人会笑着说山水有相逢,但我真的很想、很想、很想和我的朋友们一辈子都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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