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顾# 🐺祸斗原炀x🦊九尾狐顾青裴
《青丘有炀：祸斗与九尾狐的千年之契》
第十六章：桃园风波（中）

虽然顾青裴及时赶到，用灵力扑灭了那场火，可那棵有着三百年树龄的老灵桃树还是被烧得惨不忍睹。

原炀看着焦黑的树干，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脸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青裴在原炀面前蹲下。

原炀低着头，看着自己怀里的玉佩，小爪子紧紧地攥着，像是怕一松手就会被人抢走。

“原炀。”顾青裴小声道。

原炀的身子猛地一颤。

“对不起……”它的声音在发抖，“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忍不住……他抢了玉佩……他说你……可怜我……”

顾青裴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原炀的头顶上。

“我知道。”他说。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大长老顾炎带着几名长老，快步走进了果园。他看了一眼那棵被烧焦的老桃树，转向顾青裴和原炀。

“这就是你说的不会伤人？”顾炎的声音近乎刺耳，“顾青裴，你当日的血誓，是要应验了吗？”

果园里的空气凝固了。几名长老的目光或冷或热地落在顾青裴和原炀身上，等着看这位年轻的长老如何收场。

原炀缩在顾青裴身后，爪子紧紧攥着顾青裴的衣角。

顾青裴站起身，面向顾炎，表情没有丝毫慌乱。

"大长老说得对，"他说，"原炀犯了错。"

顾炎微微眯起了眼。

"但它只有一个月大，"顾青裴继续说，"一个月的幼崽，不懂什么是分寸，不懂什么是克制。它犯错，是我教导不周。"

"所以……"

他转身，面对在场的所有人，"原炀的过错，我来承担。"

原炀猛地抬头，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惶。它想开口说"不是青裴的错"，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你承担？"大顾炎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怎么承担？这棵灵桃树三百年树龄，是青丘先辈亲手栽下的。烧了它，你赔得起？"

顾青裴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转头看了一眼那棵焦黑的老桃树。根部焦黑，树皮皲裂，枝叶垂落，确实伤得很重，但主干还在，树心还有一丝微弱的生机在挣扎。

"赔不起。"他说，"但我可以救。"

顾炎没有说话。

顾青裴转向负责看守果园的长老顾林："六长老，请告诉我，这次烧毁了多少桃树？"

顾林面色为难地看了看顾炎，又看了看顾青裴，开口道："受损的一共有十二棵。"

除了那棵三百年的老桃树，还有周围的十一棵桃树，虽然伤势都不算重，但没有三五年恐怕恢复不了。

顾青裴听完了，点了下头。然后，他低头，看着脚边那个还缩成一团的小东西。

"原炀。"

原炀的耳朵抖了抖。

"抬起头来。"

原炀慢慢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整个小脸上写满了"我知道错了"。

"你看到了，"顾青裴平静道，"你烧了十二棵树。树不会说话，不会逃跑，不会还手。它们站在那里几百年，只因为你的一团火，就受了伤。"

原炀的嘴唇哆嗦着，想说"对不起"，但又觉得"对不起"太轻了，轻到配不上那些被烧焦的树皮。

"所以，"顾青裴蹲下身，与它平视，"你要向每棵树道歉。"

原炀愣了一瞬，然后用力点头。

"还有，"顾青裴继续说，"从今天起，每天来果园浇水、除草，直到这些树的新芽长出来。你做得到吗？"

"做得到。"原炀认真道。

顾青裴站起身，再次看向顾炎，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这就是我的处理方式，"他说，"原炀的错，让它自己弥补。十二棵树，十二次道歉，十二份照顾，直到树活过来为止。如果树活不过来……"

他顿了顿，"我自己再种一棵三百年的灵桃树。"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三百年树龄的灵桃树，不是随便种就能种出来的。三百年的风雨，那是一棵树，更是一段历史。顾青裴说"再种一棵"，等于把自己绑在了未来三百年的时间轴上。

这个惩罚，不轻。

顾炎看了他很久，终于缓缓开口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人群也渐渐散去，果园重新安静下来。

原炀还站在那棵焦黑的老桃树下，低着头，小爪子攥着顾青裴给它的那枚玉佩。

顾青裴在它身边蹲下。

"原炀。"

原炀抬起头。

"今天的事，"顾青裴说，"你觉得你做对了什么？做错了什么？"

原炀想了想，说："我做错了……喷火……烧了树。"

"对。还有呢？"

原炀又想了想，说："我……我一开始……忍了。"

"嗯。"

"可是后来……忍不住了。"原炀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顾青裴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它的脑门。

原炀被弹得往后一仰，茫然地看着他。

"你的愤怒没有错，"顾青裴说，"顾凌抢你的东西，说难听的话，你生气是对的。但愤怒是一团火……"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一缕赤色的灵力在指尖凝聚，化作一朵跳动的火焰。

"火本身没有错，它可以取暖，可以照明，可以烧掉杂草，让土地重新生长。但如果你不给它装上一只鞘……"

他另一只手覆上来，灵力凝成的火焰被包裹起来，缓缓熄灭。

"它就会烧掉不该烧的东西。"

原炀看着那团消失的火焰，金色的眼睛里若有所思。

"愤怒是火，"顾青裴收回手，"控制是鞘。有鞘的刀才不会被反伤。"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沾的草屑："记住了？"

原炀用力点头："记住了。"

"好。"顾青裴伸出手，"走吧，从今天开始，你有一百二十棵树的歉要道。"

"不是说十二棵吗？"原炀小声问。

"十二棵树，每一天给每一棵树道歉一次，道歉一百天，你说是多少棵？"

原炀躺在地上，四脚朝天，掰着四只爪子算了算，算得小脸都皱了起来："很、很多棵。"

"那就去吧。"顾青裴的嘴角弯了弯，"趁太阳还没下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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