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率，玛雅人教猴子数数，而他们自己却玩的是数率。玛雅人消失后，原来的猴子仍然只会数数，而在劳动实践中先睁开眼睛的猴子学会了算计商率。在广泛用数量标记的价值世界，血汗凝固的数字数得再多当神庙崩塌的时候便毫无用处，玩“率”之物随便用个贪吃蛇游戏外挂就能让一堆细长的数字变成泡沫。

厨娘做饭之前要剥大葱，还要给葫芦瓜削皮，真皮实料像模像样地卷了起来像一朵繁花，由于刀法娴熟，这皮没有往外卷过，路过的老大娘夸她配料内敛手艺好。卷就是剥削，剥削就是卷，唯一的不同是：一个说去洗手间，另一个说去上厕所。

启蒙派的契约与宗教信仰一样，同样是可疑的东西，卢梭所说的森林里摘果子的野人不受人的束缚而会逃逸，契约则像套在牲畜口中衔铁，铁匠告诉受奴受驯之物：要遵守契约，那个光鲜明亮的东西在契约背后的罪与罚使爱情宣言瞬间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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