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世界杯五2002年韩日世界杯1
题记:两国共办,史无前例
第十七届世界杯由韩日联合举办,于2002年6月举行。开幕式在韩国,闭幕式在日本。
不同的肤色,不同的地域,不同的国家,聚到同一个地方,踢同一种球,射同样的门,争夺属于自己的胜利。在大悲大喜之中,在无奈激动之中,在飞泪与欢笑之中,在送客留主之中,去拥抱大力神杯。这是一尊争先恐后的杯,顽强拼搏的杯,英雄仰慕的杯。
在长达近两年的日子里,有的队伍继续向前开拔,有的队伍成了看客。人们不会忘记亚洲的伊朗、欧洲的荷兰、大洋洲的澳大利亚,非洲的加纳、南美的哥伦比亚。这就是世界杯,靠的是战场上的拚杀,而不是街巷里的传言。这也是韩国、日本演绎出世界杯的真感觉。
匆匆一别为落难,光阴可待此后见
浪漫大多体现在轻松之中,紧张之中表露更多的是失态。人常说人死是脑死亡,那么传统意义上的心脏停止跳动比奄奄一息还难受,再加上被岁月压得变形的骨骼。人老力先衰,病来心先碎,这就是法国队。雄鸡落在一群老者的肩头,自然就少了几份亮丽。
首届新贵,到南美三强,再到世界三流,注定乌拉圭是陪衬。千辛万苦去大洋洲激流勇进,尽管雷可巴中军坐帐,但世途坎坷,更容易多灾多难。沙漠中的花蕾,很难成就大风景,这就是乌拉圭,只留给人们甜美的回忆。
同是手足兄弟,斯洛文尼亚却难如上届的克罗地亚。南斯拉夫能被其斩于马下,已如同原子弹爆炸。再要让其登月揽胜,却又如天方夜潭。更奈将帅不合,外遇强敌而内忧不断,最终成了鱼肉。
能在非洲杯上鹤立鸡群,定能在世界杯上风光无限?南非确实是大意了。然而幸运不可能总是青睐一人,0:2落后的情况下搬平已属不易,面对如橡皮糖似的巴拉圭,得理不饶人的西班牙斗牛士,也难怪其无有作为了。两次入围,境遇各异,不断进步是南非的收获。
哥斯达黎加,好长好绕口的名字,哥斯达黎加还是让世界记住了它。不是因为国度的神秘,也不是因为曾打入16强,不是因为万乔普、戈麦斯,而是因为其娴熟的脚法,整体攻防配合。他成了落难者,不是因为他太弱小了,而是因为其遇上了强大的巴西。人们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他终会有所作为。
44年的等待,44年的辛酸,44年的祈盼,44年的搏击。一次次地跌倒,一次次地爬起。一次次地迂回,一次次地偏离。一次次地重新整装,一次次地不断奋起。这就是中国队。一片诚心,一片热心。十三亿人的愿望,终得以实现。是世界杯家庭的小字辈,却不是一个流浪者。是求学、是汲取,是感知。可以想象,失败中的得到,终会成为胜利中的支撑。
德国与俄罗斯间有个国家叫波兰。提起它人们就会想起居里夫人、肖邦。这个曾经左右受气的民族,看来在世界杯上还得自创光明。能0:4输葡萄牙,同样也能3:1击败美利坚。力量之中再注入一些技巧,勇猛之中再注入一些老成,那时的波兰定会推波助澜。
黄金一代,有了这个雅号,仿佛不拿冠军也应当拿个亚军。有菲戈、布托、奥斯塔、保平塔、德科,更加坚信他们能走得更远。这个利比利亚半岛上的老人,在东洋的搏击中,被美国鲨和太极虎重重地咬了两口。徒有迂回的技巧而无直传的力量,带着远去的光环而照耀前方的黑暗,注定是一无所获的搁浅沙滩。
人们猜想喀麦隆能打入八强。爱尔兰仅是微波细澜。同是绿色穿着,却迈着不同的步伐。喀麦隆确实进入过八强,但不是这一次。过多的技巧变成了花拳绣腿,松散的配合变成了污合之众,奥可查行将朽木,能击败沙特就已经是万幸了。
94年沙特进入世界杯16强成了昙花一现。贾巴尔无力回天,代亚耶亚屡屡城门失守,让人们不是为其惋惜,反倒更记忆起伊朗了。沙特匆匆而去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三夺世界杯,南美大地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风流人物潮起潮落,预选赛鹤立鸡群,一枝独秀。人们都说是君王像,然而他却不是君王。巴蒂身心憔悴,克雷斯波混混噩噩,贝隆无所作为,奥特加灵光不显,卡尼及亚无有踪迹,又是一帮老衰之辈,能有什么远大前程。人们想起了萨维奥拉,不知他是否在哭泣。
北非的雄师没有吼起来,而西非雄鹰也同样没有飞起来。不同的动物,同样的习性。卡努没有发怒,姆博马没有奋蹄。就这样,淡淡而去。尼日利亚不是老将的天下,希望能从欧洲五大联赛中多汲取一些战略战术,那才是出路。
难以下咽的“香蕉”确实难以下咽,克罗的亚被噎了一下便失去了生命。能在强队林立的南美洲杀将出来,亦属不易。精湛的脚法也让我们见识了不少。初涉世界杯,有所收获,也是虽败犹荣。
从上届的第三,到本届的落末,只说明了一个问题,苏克不行了,博克西奇老了。前锋不力,中场不强是失败的根源。幸好年轻队员还前途远大,但那只能是以后的故事了。
俄罗斯不是强队,但也不是弱队。这么多年默默无闻,也印证了他们在世界杯上同样会悄无声息。人们只能期待强力球星的出现,22号也许不会让人们期待过久。
突尼斯是谁?是北非劲旅。没有知名球星,技术中缺乏硬朗,这是他们对自己成绩早就应当想到的吧。
2002.6.17
发布于 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