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鹤祥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悬了足足三秒没动。
对面坐着的王蒙,甚至都没换个姿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摄像机,吐出五个字:“我就是天才。”
没半点客套,没半点铺垫。
这甚至不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访谈。聊起怎么会来录《阎尽其祥》,王蒙的回答更直接——根本没答应。那天跟导演喝酒,几杯下肚,脑子一晕,忘了自己当初怎么拒绝的,等醒过来时,录制邀请已经成了“既定事实”。
阎鹤祥试图把话题往谦虚的轨道上引,毕竟奥运四金得主,按套路得讲讲“汗水”和“坚持”。
但王蒙完全不接招。
她聊短道速滑,不兜圈子,直接把那层温情脉脉的遮羞布扯了:“别谈努力,努力是及格线。在奥运那个赛道上,如果你天赋不行,你就是练到骨头断了,冠军也跟你没关系。”
阎鹤祥的喉结动了一下,杯底在茶托上轻轻磕碰出一声脆响。
这一刻,现场没人敢接话。
王蒙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阴”,没有一点炫耀,也没有一丝犹豫。
竞技体育的残酷,被她用这种最“不留情面”的方式,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有人说这是狂,有人说这是绝对自信。你觉得呢?当金牌成了唯一的衡量标准,除了承认天赋,我们还有别的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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